“你是说许若蓓？”顾小凡问。

销售经理了气，呼中仍旧带着酒臭味，他嘿嘿一笑，说：“任老板人好啊！对谁都够意思，对下属够意思，对客够意思，对女人也够意思！”

副厂长皱皱眉，说：“反正我们每次遇到许若蓓来指手画脚的时候，打电话问任老板，任老板总是说让我们该怎么办就怎么办，不用理许若蓓怎么说，许若蓓那边给他去理，但是之后许若蓓该来还是会来，也没见任老板特别严厉的阻拦过，所以我估计，我们这个年龄的男人，娶了个比自己小十几二十岁的年轻老婆，肯定是会比较着吧。”

“那任雪峰对于许若蓓涉工厂这边的工作，是什么态度？”钟翰问副厂长。

“二位别介意啊，他中午陪客去应酬，下午才回来，这个客是了名的酒坛，想要拿下他的订单，不陪他喝舒服了是绝对不可能的，所以这不，”副厂长指指歪在沙发上正努力打起神的销售经理“喝了，在办公室睡得连下班时间过了都不知，我要不是帮你们找人，正好看到他办公室灯亮着就过去看看，搞不好这家伙能一直睡到明天早上。”

而说起任雪峰的两任妻，这位副厂长表示自己到这家厂任职的时候，任雪峰就已经和前妻离婚了，似乎也刚娶了许若蓓没多久，对于那位已经成为过去的前妻，副厂长没有任何印象，但是说起许若蓓，尽他一而再的斟酌着用词，语气里的那不满还是再明显不过的表达了来。

钟翰和顾小凡辗转找到了晚上值班的副厂长，副厂长四十多岁，和任雪峰的年龄不相上下，对于任雪峰可能事了这一倒没有过多惊讶，他说自己虽然不是工厂里的元老级职工，但是跟在任雪峰边工作了也有好几年了，以往任雪峰除非是差到外地去与人谈生意，否则绝对不可能一下一两个月都不到工厂这边来一趟的，这位副厂长说，任雪峰有一个一直信的理，那就是公司那边如果放手不，最多是损失客和营业额，而工厂这边如果放手不，就会砸掉自己的招牌和饭碗，所以他总是对工厂这边倾注的心血要多过公司那边。

“我也说不清楚那觉，照理来说有些话不该我说，但是…”副厂长被问到对许若蓓的印象，思来想去，还是挠挠，有些为难的说“人家是老板娘，这个厂是她老公的产业，我们都是给她老公打工的，从她老公手里领工资，这事儿就算没人调，我们也不可能给忘了，不需要她动不动就跑来指手画脚、吆五喝六的证明给我们看，不是我说什么，我听说她是读过大学的人，有文化，但是工厂这边的事情不是她读过几天书就能明白的，经验也很重要，但是她不那些，总是想当然的让我们照她的意思去，搞得我们也很为难，当面又不好说什么，还得事后再打电话重新询问任老板的意思。”

“她也算其中之一吧！”销售经理暧昧的笑着摆摆手。

这个问题钟翰和顾小凡都不好回答，只好稍微安抚上几句，然后才把话题转向重，询问其销售经理对老板任雪峰的印象。

所以效益一直以来都很不错，这一，从工厂的职工人数就能看得来。

和副厂长聊了聊，钟翰询问是否能够介绍其他人过来，副厂长没有太多顾虑的立刻着手帮他们找人，没一会儿就找来了一个销售经理，这位经理被副厂长领过来的时候，双还有一迷离，脸颊通红，走起路来也歪歪斜斜的。

谈起任雪峰的为人，这位副厂长对大老板的印象还是不错的，说他为人仗义，当初看中了自己的能力，重金从别挖角过来，虽然只是答应了一些优厚条件，但是真的槽过来之后也一件都没有言，这让副厂长对任雪峰的印象一下就变得好起来。

确定了销售经理已经大清醒过来，副厂长也明白自己需要回避，便先行离开，留下钟翰和顾小凡单独和销售经理对话。

销售经理的酒醒了大半，只是还有些睡意迷蒙，思维还是很清晰的，至少在钟翰和顾小凡通知他工厂的大老板任雪峰可能了事情之后，这位销售经理的第一反应是询问严不严重，会不会影响到工厂的经营运转，会不会忽然之间工厂倒闭所有人都回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