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平时听的戏少，平时只是看些书，烹茶，抚琴。娘告诉她这是女人家专看的戏，男人没一兴趣。

赵祁安吃了黄米面饼喝了，运了几下气，便开始写第二卷，字迹工整也是重要的评分标准，母亲告诉他先帝推崇书法，有个考生殿试时虽理论差了些，可写的字飘逸秀，最终和第一名一同录取了。

开就是《大学》的“君有大，必忠信以得之，骄泰以矢之。”再是中庸的“天下国家可均也，爵禄可辞也，白刃可蹈也。”最后多的是论语孟讲仁善的经句。赵祁安这些都是没有问题，小时候娘亲就教着自己背诵。

“嗳，好罢。”顾斯挑了一支百合嵌宝石蝴蝶金钗用锦袋装了放袖中。“剩下的装饰，你自己挑罢。”可惜是母亲决定来的人家，不然她还真想请那个小掌柜来。

她倒不觉什么，爹爹和那群人举杯畅饮醉翁之意并不关注于听些什么，她自己喝着甜杏仁茶，吃着栗糕倒也惬意地很。＊放榜的日到了。白珂和赵祁安一同去看那黄榜。

正厅地上放置了一个锦丝蒲团，旁边是父亲相熟的几个老友并夫人一个一番行礼之后。由母亲给她上了发钗，大致也就礼成了。中午时，李世恒邀请众人去酒楼看戏。李青蕖自己了一首桃扇。

“斯斯，你挑一个发钗，娘待会行礼时给你上。”“娘给我准备的这些都漂亮着。虽是我的大事，可也是母亲一手办的，还是母亲代我选了罢。”

第二卷的策论要难得多，既要引用这些经史集，又不能整段整句去抄，最终还是要以自己的观去解释这些东西。洋洋洒洒要写五千字才够。赵祁安拿着卷打了一下午的草稿，堪堪有了一个框架。

上次翠儿去买猪馄饨的时候，说正好遇上那小掌柜发去考试，大概也快到揭榜的日了，她上了那对小南瓜耳坠。

“娘，我会继续努力的，我要去考举人！”＊＊＊“少爷，请吃茶。”沉舒羽端起茶杯，发现上面茶沫上画着翠竹。“香儿怎么学的茶的？”“从少爷的书里找到一本茶书，就跟着上学了。”

序号引领考生到了一个个考试地。第一卷是考四书五经。

梆梆两声，考官敲了两下锣之后，便令人打开各考生的小门，把卷一张张上，陆续地走考场。白珂炖了一盅鲜鱼汤，蒸了两碗菰米饭，一盘炸熟后又腌制了的猪肚条。赵祁安胃大开，几乎将饭菜一扫而光。

外面已渐渐黑了，他决定先睡上一觉，地方很小，他要蜷缩起才能躺下，更没什么褥，被，只有随带的貂鼠袄。凑合着过了一个晚上。早上母打起了鸣，也把一众考生唤醒了。

“香儿天生的聪慧，比我打的茶沫都要厚。”沉舒羽呷了两便不吃了。让她坐下吃尽。“穿得这样少，不冷么。”沉舒羽见她只着白棉纱小袄，一条绒。“上也要睡了。没必要再加衣裳的。”

李青蕖卯时便起来梳洗打扮，由母亲给她亲手给她梳髻，往日都是要编几个小辫散在肩，如今是要绾成一个小妇人的模样。顾斯给她绾了一个堕髻。

给了个文书的官职。赵祁安画了一上午的时间写完了一半多。卷要在黄昏之前上，匆匆喝过一，便又匆匆地写起来。

“安儿，你中了。第二名呢！”白珂很是激动“嗳，中了！”赵祁安再抬看那第一名…沉舒羽，是上元节和李小同行的那个白衣公，他才不甘心居于他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