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二位是…”我看着这一大人一小孩，迟疑地问。女人战战兢兢地开了：“请问警官…这旮旯，是聂心驰的遗告别会不？”这女人的音，听起来像极了叶莹的音，但叶莹好在嗓亮堂而且偏甜，所以带着音说话的时候并不会让人觉得不舒服。

带着纯白的发箍，要比她后的这个女人看上去灵动许多。我一看有小孩在，便只是把香烟和打火机握在手里，没敢放得开烟。

总是能把家里照顾的很好。呃…他说过，自己总在外面的风餐宿、生死，所以有的时候，总会把不顺心的事情带回家里，但在他心底他十分清楚，自己一直亏欠家里人许多…他总是这样说的。”说到这，夏雪平转过看着我，对我问“是这样吧，何秋岩警官？”

“您好，领导！俺认识你，你上过报纸，也上过电视。”女人看夏雪平十分情，脸上也总算有了一些笑意，可这笑意转瞬之间就变成了悲痛。“您刚才说…您是聂心驰的妻？”看着夏雪平一脸茫然的样，我估计她也不知聂心驰结过婚。

夏雪平连忙凑到我耳边，迅速小声嘀咕。等那女人哭了一会儿，夏雪平便拉住了她的手，对她殷切地说：“别在外面站着了，礼堂里面说话。”

女人蹲在地上，一把将自己的女儿抱在怀里，用脸颊贴着女儿的额哭泣着。“差不多可以了。”

俺跟心驰是娃娃亲，小时候在村里就定下的。他从没跟你们提起过吧？…俺知，心驰在城里上了大学，见过世面，心驰从来没把俺当成他自个的婆姨…俺是不是给他丢脸了？”

一个…一个很朴素能、格很好的老婆…还有个很可、天真的女儿…聂师兄说着说着还说哭了…”我支支吾吾地满编。但前这对母女真信了。“听到了么芽儿！爹爹疼妈妈和芽儿的！”

“对，就是俺。这个是俺跟他的闺女，俺俩成亲五年了，”女人说话的时候态度相当拘谨，也相当失落“…

只见那女人伸手用手背抹了抹泪，然后对夏雪平说：“不用麻烦了，领导，等下我还有事情，真的不用麻烦了…那什么，俺就想问一下，抚恤金应该在啥地方领呢？领完抚恤金俺娘俩就走了。”

“唔…并不是这样，”夏雪平微笑着说“小聂经常跟我们提起过，他有一个很贤惠、很能吃苦耐劳的媳妇，勤俭持家…

女人说着低下了。我顿时不知该说什么了。其一，我从不知聂心驰已经结了婚。其二，单从这女人的外貌来讲，说她是聂心驰他妈我都相信。“您好，”正在这个时候，夏雪平连忙从礼堂里面走了来，摘了警帽夹在腋下，跟这个女人握了握手“我是聂心驰的上司，我叫夏雪平。”

但是已婚人员对上级和单位隐婚，可是要接受罚的。但毕竟聂心驰已经牺牲了，还被授认烈士，就算这事情被局里知了，也不会怎样。

而这女人说起话来，就像是在用砂纸打磨一只被踩扁的铝制易拉罐一般，对于耳来说实在是一折磨。“这是啊。”我又上下打量了一下这个女人，对她问：“您是聂心驰的家人么？”“俺是他媳妇。”

“哦…对对！有一次我跟聂师兄一起在外面喝酒，他…他喝酒的时候也没少叨咕自己有一个令人羡慕的家…

但再仔细一看，那小女孩眉之间倒是跟聂心驰确有几分相像。警察系统虽然对未婚的警员的个人生活要求的不是那么苛刻，甚至可以所宽松到令人发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