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转过一看，这小还在，还依旧一副恨不得将我扒的表情，举着手枪看着我，于是我忍不住对他问：“怎么？

对啊，我此刻才想起来，这其实是她在我第一次拗不过她、让她跟着我来这里的时候，听到的其中一首歌。我记得那天不知是因为什么，阅览室的理员只找得到这么一张唱片，于是便把这张唱片循环播放，因此。

忽然传来了黑胶唱片上那支熟悉而悠扬的歌：“蝴蝶儿飞去/心亦不在/凄清长夜谁来/拭泪满腮/是贪儿依赖/贪一儿/旧缘该了难了/换满心哀/怎受得住/这猜/那边怪/人言汇成愁海/辛酸难捱/天给的苦/给的灾/都不怪/千不该/万不该/芳华怕孤单/林儿谢了/连心也埋/他日燕归来/何在…”

而现在…而现在我想不清楚，我对她到底是一什么样的情。“你坐下陪我聊聊天吧。”我调节了一下自己的呼，微微侧过对后的何秋岩说。

这是之前莺儿最喜的歌。我问过她为什么，难不成是因为她喜那电影《阮玲玉》，或者那电视剧《我的团长我的团》么？

你没带烟？还是说，你怕我趁你掏烟盒的时候从怀里掏枪打你？哼，你放心吧，我不是什么好人，但我也没那么下作。”

在这小玩世不恭的下，偏长着一颗满是书生气息的心。若不是当初他挨了夏雪平一掌，跟那女人赌气来了市局，我想他现在更有可能已经去给某个政客秘书、或者去哪个国中中当老师了吧。

而且一有空就喜往图书馆里钻，甚至平时周末也会经常去k市市立图书馆或者书店里消遣…

她还问我，如果有一天我发现她不在了，我会因此伤心么？我当时回答她说，不知。我现在的回答也会是不知，只是当时她问我的时候我是真的不知我的受会怎样。

看着前这小，我何尝不想揍他呢？他妈妈是夏雪平，他爸爸是个报社副主编、臭知识分。我自知我的清也好、风度也好、礼貌也好，都是以斯坦尼斯拉夫斯基的理论为基础的就班。

或许有的时候，我真得连我自己也给骗了。“你带烟了么？我想两。”我对何秋岩问。结果，过了半天他也没理我，也没对我说任何话，我甚至有那么一刻都怀疑他是不是转走了。

“呵呵，我跟你有什么可聊的？你是个满嘴谎话的人，跟你聊天一意思都没有。”我缄默无言地叹息着。《罗生门》里有句话：“撒谎，是人之本，而在大多数时间里，我们甚至不能对自己诚实。”

“这个我知，老天爷你千百遍，你依然是个虔诚的教徒，但是你说你自己不下作？呵呵，”何秋岩昂着走到了我的右手边“至少能想着在人家图书室里烟的人，我看你也没好到哪去。”

对于她原来那不知是从哪里捡来或者偷来的翻盖手机，我实在忍受不了了，而她在拿到手机之后，便用音乐app下载了这首歌，这也是她手机里唯一的一首歌。

等到我们回去的时候，莺儿已经学会唱这首歌了，后来，在我唯一一次能记住她的生日时我送了她一智能手机…

她说，她都没看过我说的这俩东西，她也不知阮玲玉是谁，对于行军打仗的故事她也没兴趣。她只是单纯因为那句“他日燕归来，何在”便对这首歌到疯狂…

而他的意气用事、他的非黑即白、他的清放诞，全是真的。我听那些留在警校就职的同学提起过，这小除了到沾惹草、平时喜调捣的警校生男女关系混以外其实没什么别的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