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算间接了个好事：沉福财死了之后，h乡的弊病也暴了，于是乡村里的青年一代，和各个党派的大学生村官开始联合起来，准备破除这仍旧残余的封建民俗。艾师兄，你可算得上功德无量。”

“那你跟我在一起的时候，还在乎这些话么？”刘国发问。“不在乎。”母亲半着，决绝地看着旁的刘国发。

“那就等有机会了，你去跟你男人坦白了吧。我觉得他的心思也不在你这，否则为啥一年到尾才回来这么几天，还放任自己的老爹欺负你？

我已经是一个一共被四五个男人过的破鞋了！呵呵，说得我自己都快信了。”

何秋岩看着我，对我解释：“你小姨说的，你父亲早就知你母亲和你爷爷和刘国发的事情，可你父亲不敢反抗你爷爷，实际上h乡里，像你母亲和你爷爷这样的事情屡见不鲜，男人不敢反抗上一代父权，便只好用同样的方式来蹂躏自己的儿媳、去欺负下一代…

差不多这个时候，母亲和刘国发也前后脚从家门里走了来。“呀，成铭回来了？”刘国发看到父亲的时候，多少还是会觉得有些尴尬。“嗯，刚回来的，陪着儿聊会天。”父亲僵笑着对刘国发说。

爹，你知啥是腐不？就是菜市场咸菜摊儿那边，放竹竿坛里那一块一块的小红的…我觉得那玩意应该是跟糖豆一个味的，可我哥说那玩意咸，还有白酒味…”我继续说。

“我就是路过，然后过来坐坐，顺便来看看淑惠。”刘国发解释，而站在他旁，贴着他肩膀的母亲却一言不发。若是在外人看来，当时的母亲和刘国发，倒更像是夫妻俩。

爷爷倒还是会找父亲不在或者熟睡的机会，把母亲拽仓库或者厕所里，但更多时候，父亲都是装睡，而母亲对爷爷也并没有她跟刘国发在一起时候显得那么妩媚或是缠绵。

“虎，爹问你，你在这个家觉着过得苦么？”他对我问。我那时候真的不懂什么叫“过得苦”于是我只傻乎乎地对他说：“爹，我想吃馒…”

父亲听到这，也没说什么，依旧捂着我的嘴，轻手轻脚地打开家门，去了之后又关上，抱着我坐在家门的泥台上坐着，拿了自己那包当年才三块钱一包嗅起来还有一烧石蜡味的香烟，默默地了起来。

“哼，你用不着给我帽。”“而你父亲在刘国发面前，却是实打实的抬不起。他对你小姨说过，他觉得你母亲曹淑惠应该跟刘国发在一起，而不是跟他。只是你父亲确实是钟意你母亲的，他又舍不得放你母亲离开，因此只能他借着你母亲每次被你爷爷欺负之后故意找茬就坡下驴，把你母亲气走，让你母亲去找刘国发，在他的世界里他会觉得，是他用这方式把你母亲从你爷爷的掌中解救来，送到了一个可以让你母亲觉得安全温的港湾。”

倒是母亲有的时候会在跟他吵架之后跑去，常常三天两地不回家，到最后，却还是那辆黑奔驰给送回来的。

“嗯，知了，呵呵，谢谢你啊。”父亲憨厚地笑了笑。自那天以后，刘国发除了起初还给我家里送来一些东西吃穿之外，就再也没来过。

这个被我称作父亲的人看着我，叹了气，摸着我的额无奈地笑着。“俺哥老厉害了，爹！他搁菜市场那旮旯，不知咋整的，吃过一次馒夹腐，他说那玩意老好吃了！

到时候你搬县城里跟我过，我已经在县城买了一房。你要是不愿意在j县待着，咱就往西边走，r县、e县、l县，那也都有我的地方，到时候把小龙和虎也接走，跟着我去过好日。等他俩大一大，送到省城去，治治他俩的脸…”“过一阵再说吧，我现在觉得有乏。”母亲平静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