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同时，我也会记住，自己应该谢的是谁…这件事情，对于你们仨都一样。”一句话，让丁武和莫也都不禁正襟危坐起来。徐远也转过，对他们三个郑重地说：“张霁隆这个人，我很不喜，但他刚刚有一说得对呀：你们仨这个人情，是欠你们的小长何秋岩的…

沉默了好一会儿徐远才继续说：“我要是你，一个曾经‘艳绝市局’的大女，一度变得态臃、人见人嫌，然后遇到了何秋岩，接着又变回了原样甚至变得比以前更漂亮，我的心里肯定也会开心，这是人之常情。

“呵呵，小妍，你刚咱们市局的时候，可不像现在这样拘谨，那时候你也漂亮，对我可是有什么说什么。怎么现在，倒不敢说真话了？”徐远嘴上笑得和蔼。

“我…”李晓妍转过低下了，又抬起望向了转过的我，我猜测她确实不知，在徐远这样的表情前面，她应该怎么跟徐远回答。坐在徐远后的丁武跟我一样也没有说话，而李晓妍后的莫，则有意无意地咳嗽了两下。

这很客观：是何秋岩求的张霁隆，他才会免费给你们送到与他有资本往来的医院去治病，他才会给你们三个买如此贵重的时装华服。

“还真是‘一’！没事，你慢慢就能看清了！”李晓妍说完，自己也顽了起来“喏，老丁，这是几？”“看着像‘五’，又像‘八’…”“哈哈！一个人一只手哪来的八个手指啊！”“你等会儿啊…你弯过去了一只手指…是‘四’不？”“对喽！那这个呢？”“哎呀，‘一百’！给你俩得，你俩上都修好了就拿我开涮啊？不玩了！”“哈哈！老丁，这叫‘弯的four’（Wonderful）！”

“唉，比你老丁大哥都老的梗了，还拿来开玩笑。”徐远这才转过，眨了眨松开了眉“重新变得漂亮了，兴么？”

。”

“呵呵，徐兄，恕不远送！”回去的路上，坐在副驾驶上的我本控制不住自己，我抬透过后视镜看着坐在后侧后方的徐远，哪怕得我脖酸睛疼：我总觉得，当徐远看着李晓妍上的这风衣外加羊绒连衣还有名牌跟鞋、莫这一琉璃白的OSS，以及丁武上这一阿尔帕卡羊驼订制西装外加那副防辐树脂镜片的镜，都让徐远的心里十分的不痛快。

“‘搂丁’，‘是几’（老丁，这是几）？”莫笑着对丁武伸一手指。“觉像是‘一’。哎呀告诉你们两个了，我就算上镜我也看不多清楚！”丁武苦笑着摇摇。

“你当时确实是在监狱里，所以外人看来，你跟这个事情的关系最小，但在我看来正因为这样，你的嫌疑才最大！多说无益，张霁隆，还是那句话：我会盯着你的！”

李晓妍大笑。笑过了之后，李晓妍一转看到徐远那张表情暗的脸，才终于收起了满的喜不自胜：“局长…”

今天外面的气温差不多下二十度，此时车里面的温度也最多只有下四度，可听了徐远的一席话，李晓妍和莫的额上全都是汗。

但是脸上的颜依然腾着一严肃，这让李晓妍更不知该怎么开。徐远闭上了睛，看着窗外这阵不知从何时起悄然而至的鹅大雪，了一鼻冷气，坐在我旁那个制服警司机也很警觉地伸手，把车里的风加了一档风速。

而这些事情都是让秋岩欠他的人情、或者是他在还秋岩的人情。换句话说，如果没有何秋岩，你们得不到这重生的机会，而如果不是局里一直在养着你们三个，你们也必然遇不到何秋岩。我说的没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