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屡次推脱不想当正局长，上峰便特别关照，在他任职期间也不指派或者提正局长，只让他一个副局长说了算。

“但是他现在给后辈留下的风评可并不好。”我喝光了茶杯里的茶“难是因为他的对内治理过于压么？”“你错了。”

但是后来，就发生了你外公被害的事情…事情现在想想，邪乎得很，你外公遇害之前的连着三个月里，他都在极力举荐季达任正局长，但随后，因为中央警察那年的改制政策，警察系统的官僚聘任制度，从选委任推荐制度，变成了考后选举投票制。”

“秋岩，有的事，没你想象得那么简单。越是压的环境，可能越会滋生各细菌或者病毒，越是内审查、监督整肃，可能腐化得也越严重…风纪毕竟在这个局里，它如果先坏掉了，你觉得会怎么样呢？”

“啊？”我的嘴瞬间有些合不上。“呵呵，也不是所有人，比如徐远、沈量才，当然还有你妈妈雪平，他们都算是年轻一代的警察，少壮派么，都比较受到季达的赏识，雪平最早得到的几个嘉奖令，都是这个季达局长帮着争取来的。

邵剑英摘下了镜，从怀里拿了一块镜布，对着镜片哈了哈气后仔细地着“你一定以为，他这样一个重新整合了内务的人，必然是对内压的，但事实恰恰相反…

邵剑英也确是如此说：“老风纪，除了是季达那时候打压郎兴民派系的最优工，其实还是局里的财神门，他们通过对全市各个经营带有情项目的娱乐场所、暗地里行着发售无牌照情杂志的版社和复印厂、社，以及类似的地方，行无休无止的变相敲诈。

大家也都很尊重他。”说着，邵剑英从桌上盘里拿了块茶放嘴里，我一边听着也一边跟着吃着。

“所以那次当选的，是在市局人望颇的郎兴民，而不是季达。”“正是这样，不过季达后来还是当了副局长，他和郎兴民一直不和。再后来，郎兴民准备打掉曾经f市的黑魁首”宏光公司“，谁都没想到当初在y省，有人正在酝酿着一场政变，郎兴民和”宏光公司“的老总穆森宏在同一天于不同的地方被人暗杀。

“…”我举起杯，抿了两，却发现杯里面早空了。这下我似乎有明白过来，为什么当时仲秋娅老太太给我那些元的时候，丁武、李晓妍和莫他们三个好像对这事情，不是很惊愕恐慌。

但是他们这些年轻人，跟季达之间又总存在一些没有理的矛盾，而其他人，要么是季达那时候逐渐发展起来的派系内的成员，要么就是被他们压一的人，我那时候也没办法，只能跟他们同合污。所以等到后来季达倒台了，我也受到了不小的分。”

你必然想象不到，在他掌下的市局，是一个自上而下贪污成的市局。那个时候，整个市局，以及受到市局直接对的几个分局、几个派所，几乎要到了无人不贪的地步。”

季达本来就是当时的副局长，而且全局上下资历最老，自然而然转了正。风纪的作用，在他那里得到了最大化，而且还重新整合了内务，同时还彻底消除了从你外公走后，局里一直存在的财务短缺，理，他应该算是一个比较有能力的局长。”

咽下了一心，邵剑英又喝了，继续说：“你外公在局里，是颇受尊敬的，因为他当过刑侦长，为表示尊敬，在他之后索不再有人续任刑侦，刑侦也就此拆成了重案一组和重案二组。

“我还以为，以老风纪的存在，咱们市局的内环境，可能会比现在还更净。毕竟对内审查、监督整肃的权力不是闹着玩的，但怎么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