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照徐远的说法，我的那份报告就算是上去，今晚就直接炸掉了整个省警察厅，明天J县那边也不会接到一笔款让他们去行网络技术升级，因为省厅现在本拿不这笔钱。

…听到这里，许常诺的听途说又在我的耳边回，绕梁不绝。省厅在全省政客和媒面前丢了大人，于是在省厅内也掀翻了锅，现在这帮官僚大员们每天上班要的，除了完成以往日常工作，应付中央警察三人小组和司法调查局的那些之外，剩下的时间就是互骂。

我便把这几天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诉了徐远：“昨天晚上…还是前天晚上？记不住了，反正刚抓了林梦萌的时候，就在你和沈量才对付萧睿龄的时候，地方党团来人，想通过我把林梦萌转给南港那帮黑社会那阵儿，张霁隆也在，后来今天审讯练勇毅，我一想他工作的医院是张霁隆注资，所以我找过他。

“…我听局里保卫和经侦那帮人聊天说，差不多有十年时间，咱们Y省方面，有人一直在让南港的黑社会，帮着通过英资背景的银行行洗钱，数额差不多得有五个亿。”

期本对不上，更别说数目对不上的还有一大堆。

而且我还真小看了沈量才，我原本只以为这家伙就是个只会到奉承拍的小人，没想到他也竟如此险！之前没少把我当狗溜当猴耍的艾立威，跟沈量才一比，本一个脚趾都算不上！“徐远，我…我对…我…”

我想徐远个歉的，可是实话实说，我其实也并没觉得自己错了什么，因此，这声“对不起”我也确实有说不。

只是省厅的这些烂事，以及可能将给徐远造成的麻烦，让我不舒服也不好意思的。“嗨，我就吃完饭之后去了趟省政府，居然就闹来这么大的事情…算了算了，我这边倒是有办法能暂时熬过去。”徐远缓了缓神之后，对我安“你也不用担心，估计这件事不会把你卷来。

J县警察局从行政角度讲，算是F市警察局的下属单位，所以如果有人想借题发挥说，J县警察局的信息网络件落后跟这个赤字有关、同时省厅财务门又不想认账的话，搞不好被问责的第一个人不是J县警察局的人，而是徐远。

“唉，我估计啊，现在关于罗佳蔓命案的报告，还在沈量才的手里压着，毕竟没有我的电签名，上去的，只有你那份粘贴誊写来的另外一个报告了。”

而想彻查资金经手人和门，更如同想要从松叶堆里掏一针一样无迹可寻，更别提这七八年间，在全省各地还都发生过类似于之前咱们F市局的上百把千把弹枪支被盗的事件，想要把这笔账查明白，简直是一个能让人扒一层、骨的本无法完成的大工程。

不过你心里也得有数，接下来连续几天怕是都会有人来询问你关于J县的事情，你好好想想该怎么说吧。这事就算过去了。”

这里面还有个典故：可能是老天爷注定，或者，照警察系统内知情人的说法，有可能是死于非命的我外公夏涛的幽灵对他们那些官僚大员的诅咒，在Y省警察厅的建制中，与财务和资储备相关门的主们大都属于胡敬鲂派。

随后，徐远似乎上了一烟，又把玩起自己的那枚打火机来，一边把盖甩得“当、当”作响，一边对我问：“正好，还有个事情：你从R省回来之后，张霁隆跟你联系过吗？”

而聂仕铭派的成员，又大都是执掌着比较容易耗资耗经费的门，所以，他们才会如此相互指责，不亦乐乎。于是徐远推测，搞不好，我的这个报告，就是一条引爆炸药桶的导火线。

徐远的语气中饱苦涩之意，这让我赫然产生十分的愧疚。看来我是真的把这件事想简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