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看着，他的目光似乎又有不对劲。

留在这件仄的办公室里的这个胖和那个光，全都战战兢兢地看了看我…他们就算再没脑，此刻也必然应该清楚我是什么人了。好几次，他们俩都想伸手并朝着我走过来，但到最后却始终没能迈这个步，而十分钟之后，办公室的门再次打开。

夏雪平也没那光的那些小动作，直接把手中的97式砸到了大虎的办公桌上，迅速跑到了我的边，摸了摸我的发，然后轻轻地揭开着封在我脸上的沥青胶带。

等翟秘书了门，蔡励晟看了看潘长，倒是没继续往刚刚潘长说的话上聊，而是继续指着我对大虎二问：“你们把他抓了，他也是被安排过来的？”

“好像见过…而且之前，我好像就在哪个餐厅还是饭店就见过他呢”潘长也看了看我，想了半天，摸了摸自己的胡。就在这时候，翟秘书的手机突然响了，他张地看了蔡励晟一，蔡励晟挥了挥手，翟秘书便立刻去接了电话。

而就在这时候，那位潘长和翟秘书，也都用着与蔡励晟几乎同款的神看我看了半天。“这…这小怎么这么熟呢？”

二顿时傻了。蔡励晟又看了看我，接着番看了看那四个特勤保镖：“别以为我不知怎么回事！你们是随便抓一个过来。

“应该错不了！”二信誓旦旦地拿起了我的证件给蔡励晟看，信誓旦旦地说：“您看，这现在在咱们国家，警察就是警察，情报局就是情报局，这哪有有当警察、又给情报局听差的呢？我看啊，勤先生，这小拿的这个破证件就是个假的！”

但二没看来的是，蔡励晟端着我的证件，又看了看我之后，再转过去面向二的时候，蔡励晟的脸突然缓缓变得铁青。“你有证据么？二，你就没想过，万一他是个真的呢？”蔡励晟对二质问。

翟秘书想了想，看了看蔡励晟，又转对潘长问“潘先生，在兰山文化会馆举办活动那天，您也在吧？您对这个人有印象吗？”

“走，去看看。”大虎回说“老三、四弟，把这小看好了先！”

“是啊，但…这不是竞选委员会决定的，不是不告诉…”还没等大虎把话说完，蔡励晟边摔门了办公室，翟秘书和潘长见蔡励晟动了怒火，也立刻跟在其后。大虎和二两个人对视一，也都有慌。“去看看？”二问。

然后准备糊我，拿他来包的对吧？现在这事情我已经门儿清了，你们还用着这么玩吗？”而此时，翟秘书风急火燎地回到了办公室，瞥了我一之后，伏到蔡励晟耳边耳语起来。

“你们啊，真的是…事情不追求踏实稳健的习惯，什么时候能改改！现在已经不是四年前那个你们随便抓个人，就能把所有事情都糊过去的时候啦！”蔡励晟顿时火气攻心，皱着眉猛地站起了，对着大虎厉声问：“好好想想！今天早上的时候，情报局是不是给你们打过电话？”

“…秋岩！”最先抢来的，是手里端着一把QBZ-97式自动步枪的夏雪平。“我靠，怎么惹上这个泼妇了…”那个光一见到夏雪平，彻底傻了。想了想，他又连忙躲到一旁，然后猫着挪到放着我外的桌后面，默默地从地上摸起刚刚那张一直藏在我钱夹里的、被二丢掉的夏雪平的照片。他仔细看了看照片，然后像是被洋葱杀了睛一样，闭上，默默地把夏雪平的照片放了我的羽绒大衣里怀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