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平昇低着，连连叹了三气，才又开了：“其实她骂我这个外号，我想应该也不完全是因为她害怕…

她没敢去省厅告状，没敢在局里闹事，只好把我的事情在局里扇乎得一度无人不知，然后她就辞职了，跑到南岛开旅店去了。”

而在那些画面里，还经常会现另一位副局长的另一位、现在在安保局当差的初恋女友。想了一会儿，秦苒才从那些横的画面中回过神：“那你这个外号，是她给你取的？”

“她给省财政厅童远辉前厅长，当过这个。”说着，舒平昇抬起自己的右手小拇指，并用大拇指握在中间三手指之前。

“那你这个’杨树揦‘的恶名，到底怎么来的啊？”秦苒眨了眨，又问：“难不成，你睡了谁家的姑娘、妻或者情妇，她们里面有在市局的？”“嗯。郎兴民前局长有个初恋女友，名叫邹玫的，不知你听没听说过？”

“我之前听说她辞职是因为原因，还以为…”“呵呵，炎是么？那又不是什么顽疾。她辞职就是因为我…她老公倒是真不知她和我、还有跟童远辉的事情，那男人是研究飞机发动机的，两耳不闻天下事。我估计，那女人是害怕了。”

所以，我就心甘情愿地在这总务里面，在’堂君‘大人的手下，苟活一天是一天吧，哈哈！说我是’杨揦‘我就是了，又能怎的？这么或者，咋的也得比在牢里蹲大狱的那些人吧？”

“对的…那女人也是真有意思。郎前局长被暗杀的时候，她什么反应都没有。童远辉被抓落的时候，她也跟没事儿人一样。我狱了，认识了卢彦，他帮着牵线让我跟从了’堂君‘，’堂君‘又把我带总务了，那女人倒是炸了。

以我的手，本不应该是这样，不知这是不是他们当时谁疏忽了，或者谁有意偏袒我，或者是本来就准备留我其他事。也就是这样，最后我在监狱里待了四年，然后就被放来了。呵呵，也算是捡了便宜了…”

“我的天！她…这…上峰们的初恋女友，可都够可以的哈！”秦苒这样说着，但是心里却并非这样想。在她心里现的，却是自己曾经跟这位邹前组长一起脱下衣服之后，在各场景之中，与本数不过来的那些个男男女女鬼混的画面。

是帮着跑跑、为了纳党羽睡了一大堆女人，在他们的计划里，行各行动的安排人选里面其实都没带上我…

“是啊，其实就我上经历的这些事，怨不得天、怨不得地，也怨不得别人，我只能憎恨我自己，然而我已经四十一岁了，满打满算总共也就再有三十年活，我憎恨自己又能怎么样？

秦苒听了，伸手放在了舒平昇的膝盖上，安：“但不怎么样，就像你自己说的，你已经很幸运了。”

“邹玫…这不是’大先生‘故意消失之后，接替他当重案二组组长的那个女人吗？她在市局的时候，我还在…”说到这，秦苒不禁下意识地咽了唾沫，打了一下结，缓了十秒之后才说“我还没来市局呢。她怎么了？难不成…”

我自己其实也一直不敢面对一件事：在监狱里，看着铁窗，我其实不甘心的，明明是想要发达，结果却落下个陷囹圄。

“那她可真够没品的。”秦苒用手轻轻抚摸了一下舒平昇的膝盖“我作为第三人，听这件事觉得其实没啥，但是，这事情不伤人但是恶心人，的确是没品的。”

我不想我一辈都在牢里度过，所以，我在被审讯调查的时候，为了自保，我把我知的一切，跟国情安保的那些人全吐去了…要不是因为这样，最后算作主动悔过加立功情节，其实我应该监狱里待到今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