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那个人的说法，一开始当他听说成山和成晓非父共享一对儿母女的时候，他还觉得刺激，但等到自己被四个人一起绑起来，由万杉母女用手和嘴给自己榨了一天一夜之后，差不多有大半年时间，他都没再起过。

其实当我听到上官果果自己说他自己还有良心的时候，对于这句话本我想笑的，可看着他真诚又悲痛的样，我又觉得他说的应该是真话。他的话通顺的，而且他讲述的事情的逻辑也能自洽。唯独一：用龙耀鸣的话说，他把自己择得太净了，就像餐馆里盘上的炒韭菜一样净。

要不然，她也不可能用主动去找那个龙耀鸣、忽悠说自己是律师的方式来稳住他。可我良心上还是过意不去，这几次在席相关活动的时候，我满脑满心地，都是那个可怜的小姑娘当初着泪给我讲述自己被霸凌的细节的样…我这才会在这段时间内，总跟小仪吵架。”

“对，她们和她们家男人的旅行，的确都是我安排的。我看她们那些家主妇那么辛苦，又没办法跟自己丈夫享受情、完全投地拥有不同滋味的生活，我是可怜她们，我就这样安排了，这有什么问题吗？”

而还有很多令人咂的细节，他也实在是没好意思在长途电话里，跟杨沅沅和秦耀说。但有的时候，一些人觉得很合理的推理，在另一些人那边是很容易就可以摧毁的。

胡佳期问询的时候，也只能着重调一，那就是她家上下左右，跟对门一圈的，所谓奖得到的旅行机票跟旅行团安排，全是万杉自己拿的钱…

我叹了气，随意安抚了一下上官果果几句，就从他的拘留室中离开。把自己择得跟炒韭菜一样的，可不止上官果果，万杉那边也一样。何况我们掌握的关于她跟案能直接联系在一起的事情，本就不多。

番五次地追问，她才总算告诉我，那是她找了两家军公司的…

到此，上官果果又痛苦地对我说“小何警官，我知你们警局里，必然不乏反对我父亲的、或者本就是支持蓝党的。

他们肯定是想把拿我文章。如果他们单纯因为我跟小仪经常吵架，尔后小仪发病猝死，他们就认为是我杀了小仪，那就让他们直接把我抓去上法。

“那你用的着，利用杂志奖的这个方式刻意掩盖伪装一下么？”“那又怎么了？哦，我直白地去给她们每个人送上两张机票、然后直白地说一声“我看你最近一直没得到你家男人的滋，你们俩去度月吧”？

“据说顾绍仪在外有男人，这件事你知吗？”上官果果低下皱了皱眉：“也是酒店的人说的吧？”“嗯。”“知和不知，其实都无所谓。大家都是成年人，我跟她也并不是常年都24小时在一起，我在首都，也经常在国待着，而她就在F市生活。谁也不能保证谁都对对方忠贞不渝，偶尔发生个一夜情、或者趁着对方不在的时候多找个替补的枕边人，也是有可能的。论起这事，其实我在首都和国那边的情人更不少。所谓情，我是觉得跟本是独立的。两个人能相互报团取，这就足够了。”

那本时尚杂志的主编，还有在东岛开的那几家情趣旅馆的老板，全是万杉在国中毕业之后在社会上、或者通过成晓非认识的人。其中一个还坦言，自己跟万杉认识，完全是被成山父拉着去家里，当了一天一夜的“男”…

然后给我执行死刑算了…我着小仪的同时经受的内心痛苦，只有我自己知。反正她死了，我也不想活了。人们总是会简单地相信自己听到的事情，如果他们觉得是我杀了小仪，那就把我这样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