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至于这么严肃吗？”“你卷的是谋杀案，你说呢！”白浩远扣上笔帽，站起，俨然一副要打人的模样。

“想烟啊？你咋不说再给你找个的呢？你当这是拍电视剧吗？有烟瘾憋着！”“不是…好吧，那我想喝总可以吧？”

“我…我知了…警官。那…我能不能烟啊？我烟瘾有犯了…我看电视剧里演的，审讯的时候不是可以烟的吗？”

但我仍然一句话都没说，我只是睁睁地看着面前的田复兴。我知这个人心理防线其实差得很，所以我想用《庄》里记载的那“虽有鸣者，已无变矣，望之似木矣，其德全矣，异无敢应者，反走矣”的方式，来镇一镇他。

“唉…光用课本上的那审讯方法不灵咯！”我又冲着审讯室扬了扬下“这家伙可是咱们最后一棵稻草了。如果再不行，搞不好，这万杉和上官，咱们都得放了。”

果不其然，过了五分钟之后，田复兴说话的调就已经带着哭泣的意味了：“不是…我…白警官，秋岩，我…我到底是有啥罪名，你们赶说啊？你们这样…我…真害怕啊！”“你还知害怕呢？”我想是时候该我开了“你了啥，你自己心里没数么？”“我…”田复兴仍支吾着，但就是不往外吐东西。

“大儿灯，你他妈不地你知吗？万杉是我从初中开始就喜的女孩，她结婚了，你不给她一个平静的生活，你倒是真不住你的老二，非得连带诱，让人跟你红杏墙！你真他妈不是东西！”

而另一个也不主动什么，只是看着自己笑，但当自己想什么的时候，却全都会被这个脸上挂着诡异笑容的人给否决下来，我想无论换成是谁，恐怕都会崩溃。

“不是…我…你的意思是，你心里还有杉？”“我心里有没有，你心里没数吗？”“不是，我哪知这事儿啊？那天跟你一起来的那个夏警官，那不是你女朋友吗？”…妈的，这句话说得我心里一凛，而我更没想到的是，白浩远在听到这句话之后，本没有一儿反应。但我知这时候，我本不能反应过激，所以我依然镇定地看着田复兴，等他把话说完。

“喝什么？刚从警车上下来的时候，你不是拎着瓶的吗？渴了也先忍着！”“哦…那你们有啥问题，赶问吧。”田复兴缩着脖端着肩膀说，此时的他，远没有我在同学会上看到的那个“田老板”那样的嚣张。

，我是那吃了吐的人吗？”“嘿嘿，我就是问问！再说…我之前欠你那么多，你就是真把佳期睡了，我能说啥？”

…试想对于任何一个没什么心理准备的人，突然被带到一个房间里，然后在这个人面前现了两个人，别这俩人跟这个被带房间里的人认不认识，其中一个什么也不、什么也不说，只是盯着自己一言不发。

“你再说这话，白浩远，我以后可就不给你好脸了啊？”“行行行，我嘴贱！早上审讯咋样了？我听佳期说，昨天查的东西都白费了？”

“那你现在有招了么？”“待会儿屋，你就主要看我问吧，你帮我记录。”“行。”等了审讯室，我和白浩远坐好之后，我就一直正襟危坐，死死盯着田复兴。田复兴见我和白浩远一句话不说，自己先懵了。“小石？我…”

白浩远反没啥事情，要是让他去忙别的反而会嫌累，一看我一脸严正之相又一言不发，他便对我的策略心领神会。他想了想，坐正之后，就只对着田复兴玩转笔，并挂着那看上去险无比的笑容，跟我一起盯着他。

““小石”也是你叫的？”白浩远猛地一拍桌“你跑这儿来同学聚会了，是吗？叫“何警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