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啊，我听说，陆冬青不是你介绍给老杨的么？”“是我介绍的啊？但是是这么回事：杨书记的女儿，我家小杨儿，有一天就跟我说，说他爸爸想认识一个会搞大数据的，最好是统计学或者社会科学方面的学者，要么就是咨询公司的老总，我就想到了陆冬青。

对了，有一次，秋岩不还去了而且就在旁边么？你都这样了，你跟我说不知陆冬青他们在什么？”

但其实我也奇怪，因为张霁隆跟杨君实的关系，自然有一天然的纽带，都不用他些什么，别人就会把他自动划归到红党杨君实那一方的阵营当中，何况他还确确实实地在帮着杨君实事。

蔡励晟一听这话，那副愠怒的表情又被他翻了来，但是说话的语气却还没变：“你真不知？我说霁隆，你是其实知不想告诉我吧？我可知你每天都会往他包下来的那个楼层跑，老杨边的那几个智，你不还在那个楼层跟陆教授见过他们么？

至于我和他在我们那儿见过杨君实的那些老同志老伙计，那我也只是作陪而已。照红党的那些老家伙所说，他们也都不知陆教授葫芦里卖的什么药，我又上哪知去？估计…估计陆教授和杨书记，有他们单独联系的方式吧？”

张霁隆说完，又看了一蔡梦君，但是蔡梦君睁着汪汪的大睛，睛里还闪着星星，正了神地盯着我，张霁隆假意用公勺盛了些菜，又转继续吃着。

而陆冬青在这方面，别说是咱们Y省，就算是放全亚洲，他都称得上翘楚，就他搞得那些东西，对我来说就是天书。

Y省大学的那个经济学教授陆冬青，到底在你霁虹大厦那儿，帮着老杨啥呢？关于这个，你能不能告诉我？”张霁隆抿抿嘴，又抬手端着餐巾了嘴。

这样的他跑到蔡励晟的家里吃饭，别说外面的人又会把他当成墙草或者投机者，蔡励晟会让他向自己投诚，那是必然事件。

“我虽然是去了，但也并不一定就知他在嘛吧。韬勤兄，您看您是学国文的，倘若现在边有一个人拿着一本等数学的练习题，就在您的面前题，那请问您能知他在嘛呢么？

同时眉也是锁的、睛也是禁闭的，左边的咬肌还跟着动了两下，就仿佛刚才他吞下去的不是一勺蟹粉豆腐，而是一勺苍蝇。我一都不懂政治，我也可能真的对人情世故不是很了解，但我看得，张霁隆的确是被蔡励晟给下了路。

已经吃了一大半，但他仍旧像一只饿了好几天的老虎一样抬死死盯着张霁隆：“…

我每天去他那楼层找他，那也是趁着他有工夫了聊聊闲天的，他和我之前的大哥的关系、他还有他夫人和我的关系，想必您也清楚。

而我都能想到的事情，他张霁隆怎么可能会想不到呢？没想到完嘴的张霁隆再次抬起后，居然还能对蔡励晟笑着，他泰然自若地说：“不好意思，韬勤先生，关于这个，我真没办法告诉您，因为我也不知他在嘛呢。”

是，我张霁隆无论是混黑之前，还是后来江湖有钱、然后跑去读季平教授的研究生之后，我学的也都是经济学，但是对于统计学、数据分析以及大数据编程这边，我可确实真是个白丁。

然后我给陆冬青打了电话、联系之后直接把联系方式给了我家小杨儿，然后应该是小杨把陆的电话给了杨书记。唉，您还说呢，都知我张霁隆是杨君实的女儿的男朋友，可又有几个知，自从我跟小杨在一起，我都没私下见过杨君实一面，而且小杨因为跟我在一起，一年也基本上回不去几次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