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宝只能一五一十跟爹老解释。“原来是这样…那就怪不得了。”杨招财咂一下嘴，一烟从他长满白胡的嘴里慢慢吐。“爹，你知飞刀李？这年轻人啥来？”杨宝接着问。“知…”

“那你的意思，明天早上儿死定了？”杨宝问。“你是不是已经答应跟他决斗了？”杨招财问。

你秉德叔就是那时候跟我结拜的兄弟，我兽医，他跑单帮，贩运牲，我们俩密合作。其中有一次，我们贩运牲路过一段峡谷，碰到一伙儿劫匪，那劫匪的就叫飞刀李。

“没有…”杨招财摇摇：“当初我能捡回来一条命，完全是侥幸。唯一的办法就是，趁着他发飞刀前，或者将飞刀全发完毕，接近他的，展开近搏。

“差一啊，我差一就没命了，想不到他的后代今天会找过来，真是冤冤相报何时了啊…”杨招财又叹气。这个时候杨宝才明白飞刀小李找他的原因。娘隔的，原来几十年前两家就结下了仇恨，我爹老把他爹老残废了。

“啊？那你是咋着逃脱的？”杨宝赶问。“逃个！本逃不掉！当时，好几个赶牲的人都死在了他的刀下，我是杀开一条血路冲去的。”

杨宝问。可这句话问又后悔了，爹老要是严重受伤，也不会有他了。杨招财的又打个哆嗦，慢慢卷起了袖，杨宝赫然发现，亲的手臂上有个疤瘌，那个疤瘌已经将肩膀穿。

杨宝难以开，瞅瞅彩霞，彩霞立刻抱了丈夫的手臂：“宝你说啊，爹问你话呢。”杨宝没办法，只好实话实说：“爹，豆苗…被人绑架了，是一个叫飞刀李的人的，听说他的飞刀打得特别好，你可认识这个人？”

杨招财一听，手里的烟锅首先颤抖一下，微微打个冷战。尽保持了最大的冷静，可杨宝还是看了父亲的恐惧跟惊慌。“飞刀李？他多大岁数？有没有六十岁？”杨招财问。

杨招财的眉一皱，叹气：“那是很多年前的事儿了，那时候我还年轻，正是血气方刚的时候，单人独自骑闯过大西北。

这孙苦练二十年，就是为了今天一雪前耻，看来明天这场大战在所难免。“爹，那我们有没有必胜的办法？”杨宝问。

当然，那时候的飞刀李不是现在的年轻人，应该是这年轻人的父亲，他的飞刀打的就特别好。他可以在一秒钟的时间，同时发36把飞刀，速度比弹还快，没人躲得过去。我们的商队就那样被飞刀李那帮人劫持了…”

“是，就这么简单，从哪儿以后，我再也没见过飞刀李，而我自己也回到了娘娘山，那场争斗等于是打个平手，谁也没占到便宜，两败俱伤！”“那你就没有…受伤？”

“没有，是个年轻人，也就是三十岁左右。”“喔，那还好，你…怎么会跟他结怨？”杨招财问。“很简单，因为苏家二猛，当初我在西关镇杀死了苏家二猛，他是苏大猛跟苏二猛的表弟。”

飞刀就这样，适合远距离攻击，一旦近搏斗就失去了长，而我们的杀猪刀正好占据优势。但这个分寸非常难以把握，因为只要他那边飞刀手，你本靠不近他三十米的范围。或者你没有冲到跟前，全已经被打成了筛了…”

杨招财不愿提起当初那段往事，因为那场厮杀已经吓破了他的胆。也就是从那时候起，他才又回到娘娘山，娶妻生，以后再也不敢来混了。“爹，你不是说飞刀李很厉害吗？为啥你跟秉德叔能逃来？”杨宝接着问。

锅坐在了儿的位置上，开门见山：“娃，跟爹说，到底遇到了啥麻烦事儿？”

其实这个疤瘌，小时候他就见过，只是不知父亲是咋得。“宝，你看好了，我手臂上这个刀就是飞刀李留下的，那时候他只是冲我打过一刀，可我仍旧没有躲开，至今留下了这个疤瘌。”“爹，你不吃亏，挨一刀换他一条手臂，值！”杨宝说。

“因为那时候我们赶的是牲队，其他人跟那些牲了我们的挡箭牌。飞刀李的飞刀发完毕，我才手的，一个飞扑，上去把他的手臂砍掉了。”“就这么简单？”杨宝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