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老家伙去以后，屋里就只剩下巧玲娘一个女人，还有嚎叫打的朱二嫂。杨招财关上门，站在门的位置指挥开了：“亲家啊，你先把朱二家的脱了。”巧玲娘在里面说：“已经脱了，里面啥也没穿…”

被自己男人摸也就算了，被别的男人摸…多害羞啊？杨招财完全是为了避免自己尴尬，也为了避免朱二嫂尴尬。大家全是一个村的，以后想起来这老儿为了接生，摸过自己的哪儿？

“摸到了没有？”杨招财在外面喊。“没，里面啥都没有。”巧玲娘回答。“那就是孩还没到关，你让朱二家的呼气，保持平静，千万别慌，然后你找个擀面杖，一一从她的向下擀，将孩擀来…”

可这法妇是很痛苦的，有时候手法不慎，还会造成母双亡。好多女人也是好了伤疤忘记痛，孩生以后，没有满月就跟男人鼓捣起来，完全把生娃的痛苦抛掷在了脑后。

巧玲娘懒跟她解释那么多，顺手抄起了擀面杖，好像孙悟空的金箍，然后她命令朱二嫂：“闭上，呼，别动…”

一会儿生两回熟，三回闭着睛生，以后再生娃啊，就跟拉泡屎那么简单，带一解，向下一蹲，撒泡的功夫孩就下来了。”“可是娘，俺疼…疼啊！”朱二嫂继续嚎叫。“生孩哪儿有不疼的，我第一次生二愣的时候，也疼…”

媳妇儿生孩，我有那本事，可没那胆啊…”巧玲爹一听更加然大怒，说：“人命关天，你还在乎自己的那张脸？到底是你的脸面重要，还是我儿媳妇跟孙的命重要？快下手！”也难怪巧玲爹会生气，妇的羊一旦破掉，肚里的孩就没有营养补给了。

“你把自己的手指送去摸摸，有没有摸到一个茸茸的东西，摸到了就是孩的脑袋，没摸到，就是她的关还没开呢。巧玲娘一下明白了，怪不得杨招财来之后不敢跟朱二嫂接生，原来还要探去…摸。

杨招财在外面谆谆教导，巧玲娘只有就班，照着他的话一步一步。她果然安儿媳妇：“娃啊，别怕，女人第一次生娃都这样，熬过去就好了。

“娘，不得劲，不得劲啊，咋办？”女人接着问。“现在知跟娘说了？当初你和二愣得劲的时候跟谁说了？让你俩天天折腾，这就是折腾的代价！”

也就是说，十二个小时内娃娃不能从娘的肚里来，就会被活活闷死。到时候不但孩不来，大人也会被生生疼死，这就是所谓的难产而死。杨招财为兽医，接生无数，今天竟然舍不下自己的老脸，你活着啥，脆死了算了？

“哎呀兄弟，你可别，羞煞人了。我是真不能碰你儿媳妇，要不然这样，咱俩去，让巧玲娘帮她接生，我在外面指导，你看…可以吗？”杨招财给他主意。

巧玲爹说：“我不在乎，俺家没人在乎这个，只要你能保他们母平安，我给你磕作揖行不行？老哥，我求求你了…”巧玲爹说完，果然要跟杨招财下跪，杨招财吓得赶搀扶他起来。

“你从前不是一直接生吗？全村几十个女人，都是你帮她们把孩生来的，为啥到俺家就无计可施了？”

接着，她挥舞起擀面杖，在儿媳妇的肚上擀起来，擀面条似得。这是古代接生最古老的办法，用手推，或者擀面杖擀，都能把孩下来。

巧玲爹怒。杨招财只好说实话：“时代不一样了，从前我接生的那些女人，不是婶就是大娘，最起码也是嫂，侄帮婶接生理所当然，小叔帮嫂接生，也在情理之中。可我没有跟小一辈的女人接生过啊…”杨招财的确很尴尬，上次麦嫂生孩就是这样，他没敢下手，不是杨宝回来得及时，麦也会难产而死。

“巧玲娘…她笨手笨脚的，能行？”巧玲爹还不相信。“放心，我在外面指导，你去烧，一定能行…”杨招财拍拍说。“中，那我去烧！”

还不留下一辈的影？生儿育女是人生大事，不可不摸，可心里想起来难免会不得劲，留下个疙瘩。巧玲娘是朱二嫂的婆婆，当然不会在乎这些，于是，她就卷起袖，利用手指去女人的哪儿…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