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事儿？”“你是过来人，男人跟女人在一块，真的那么…逮？那么…舒服吗？”“你说啥？再说一句…？”杨宝一听猛地停住了脚步，嘴张大瞧着她，几乎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茜茜一边走一边问。这个问题有突然，杨宝的脸腾地红了：“大人的事儿，小孩少打听。”

“宝哥你说啊，男人跟女人第一次，啥觉？痛不痛？难受不难受？”茜茜还在那儿问。杨宝睛一瞪：“回去问你巧玲去，我不知…我又不是女的！”

挨饿。

“俺就问你，就问你，你说嘛…”女孩竟然牵着他的手晃啊晃，小摆啊摆。杨宝的脑袋也跟着摆，好像一座闹钟。不是他见一个一个，漂亮的女孩任何男人都想多看两。

主要太老实了，不像宝哥那样风趣幽默，还能逗女孩开心。她就跟宝哥来电，电死我算了…“宝哥，那天晚上你跟豆苗…是不是一块睡了？”

“咱别问这个问题行不行？还是打猎要…”杨宝赶岔开话题，甩开他的手一溜烟走了。茜茜还不依不饶，追着问：“告诉人家嘛，俺想知，你还保密？”

巧玲也是没有跟他成亲，就怀上了娃，只不过后来产了。想不到方亮这孙这么守规矩，哎…王八羔竟然不知，女人都想日…后再说。

杨宝猛然觉得茜茜的小手乎乎的，温，还很柔。茜茜也到男人的手掌非常宽大，有力，上面还有好多老茧，但特别有安全。

杨宝抬手摸摸她的额，还以为她发烧了。茜茜脸一红：“俺就是问问，宝哥你说啊，反正这儿没别人…”杨宝脑袋一摇：“不说！我又不是女人，逮不逮的…我咋知？”

“好妹妹，我真的不知…”杨宝只好回避。“那你告诉俺，你跟巧玲第一次，她叫没叫？喊没喊？痛没痛？”

“嗯…男人跟女人在一块，是不是真那么逮…那么？”茜茜再次问。“妹，你没发烧吧？嘛问这个？”

杨宝哑然了，这个问题该咋回答？告诉他很舒服吧，人家是小姑娘，还没结婚呢，无异于是璀璨祖国的朵。告诉她不舒服吧，担心她造成婚前影，真的急死人。于是他只好岔开话题：“你跟方亮结婚以后就知了，难你俩…？”

女人有时候比男人更需要那生理渴求。这就跟耳朵儿似的，你不用火柴鼓捣一下，那难受就是到了骨里。可他不能明说，要不然就是教唆女孩犯罪。

茜茜摇摇。杨宝一听，不有摇叹息，心说：方亮啊，你个傻，简直他妈傻到家了！这么俊俏一个小姑娘给你，糟践了…换上老啊，早让她怀上了。杨宝是十九岁那年在粱地里跟豆苗亲嘴，搂抱，脱下衣服抚摸的。

杨宝本来想问：你俩恋这么长时间，难没一块睡过？你真的还是闺女？“俺跟方亮在一块，就是拉拉手，嘴都没亲过…”茜茜的脸更红了。“啥？”杨宝吃了一惊：“你俩光是拉拉手，没亲嘴？没…拥抱？”“没有…”

现在啥年代了？竟然这么保守。也就是说，茜茜目前是名副其实的大闺女。想到这儿，杨宝的心里就一阵涨，多好的小白菜啊，被猪给拱了…

茜茜的问题越来越复杂，分明想取经，让杨宝没法回答。他当然知女人第一次撕裂的疼痛是难以忍受的，因为一次痛，二次，三次不浑…

两个人的心一起动了一下，女孩的也颤抖了一下，跟过电似的。这觉是她跟方亮在一起的时候没有的。方亮是个非常随和的人，特别大度，宽容，对茜茜很好，可不知为啥，女孩跟他就是不来电，总觉得他是块木。

杨宝没办法，只好躲闪，一路上都是两个人嘻嘻哈哈的影，从这座雪峰，上去了那座雪峰，又从雪峰上下去，足足离开营地十五六里了。

他才不想自己的秘密被小女孩知，茜茜还是大姑娘嘞，他把她当妹妹。“咯咯咯…宝哥，俺问你一件事，告诉人家呗？”茜茜大睛一忽闪，又问。

“可你是过来人啊？俺在上学的时候，宿舍里有好几个女生早就不是闺女了，她们全跟男人睡了，说真的很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