脱光的女人被放回地上，仍然由那个士兵夹住tou，两tui呈八字形分开坐在地

上，ru房被男人抓在手里。小军官蹲在她的面前，手顺着她的两条大tui内侧摸进

去。女人扭动着，两条tui在地上luan蹬，也无济于事。

一个士兵从附近的树上用刺刀砍了一gen树枝下来，又削成一尺来长的一gen木

gun，走过去递在小军官手里。小军官接过来，让那士兵把女人被夹住的tou放开，

女人挣扎着想站起shen，才站了一半，就被士兵们重新an倒，分着两tui直tingting地跪

着。小军官把那木gun伸在女人dang里，由下向上一tong，那女人的shen子向上一ting，木

gun便少了一半在外面。

人群中传来一阵嗡嗡声。

女人被拎起来，转过shenan倒，但她只能直直地跪着，因为两tui间cha着木gun，

她已经无法跪坐在地上了。

拿刀的士兵再次来到她的shen后。这一次她不再挣扎，静静地把自己的脖子尽

量伸长，等待着那最后的时刻。

钢刀像雪片一样闪着寒光，快速地掠过她的颈项，那颗挽着乌黑发髻的tou忽

然之间向前掉落下去，与此同时，白huahua的光shen子猛然向前跃起，伸得直直的跌

落在地上便不再动。

文炳“啊”地一声，嘴ba张得老大，那是他第一次看见人tou从一个活生生的

人的脖子上掉落。

那个军官走过去，抓着tou发把女人被砍落的tou拾起来看了看，然后jiao给一个

士兵拿去挂在旁边的树上，自己又来到女尸的shen边，用穿着大pi靴的脚踩在那女

人圆白的pigu上前后蹬了几蹬，把那女人的光shen子蹬得左右晃了几晃，然后又从

她的腰旁用力踹了一脚。

那女人的shen子ruanruan地翻了过去，略为侧弯着仰倒在那里。小军官又走到她的

脚边，左一脚右一脚把女人的两条tui向两边踢开，这才挥挥手，领着手下离去，

那女尸的shen边立刻围上了一大群人。

文炳气呼呼地坐在自己的床上，yan睛看着窗hu，心里的痛苦无以言表，只是

不停地握拳、挥拳，仿佛这样就可以把那些当兵的打跑似的。

过了一会儿，又有一批cha着亡命牌的犯人被押到甲字码tou来砍tou，大约四、

五个，都是男的。接着便是两批用绳子串着押来枪毙的，加起来总有三十几个。

整个早晨，码tou上枪声不断，成批成批的人被捆了来枪杀，人太多了，gun到

河里都冲不走，从河底堆起来，又从水面上lou了chu来，一直到日tou升起老高，成

片的枪声才渐渐平静起来。

“文炳，文炳。”师娘在下面喊。

“哎。”文炳赶忙下了楼：“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