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个好一儿的地方埋葬，但那小军官却跟着他来到河边，这时他才发现，码

又装了六，飞快地拉到河边，放下尸又跑回来，只用了三趟便把那些女尸都

究无法避免等死的命运，那却比死了还难受。但文炳没有办法帮她，只能睁睁

已经被这场面吓坏了，一张脸惨白惨白的，帮文炳抬人的时候，拿着钩的手像

扔河里，河里还有人拿着带钩的竹竿，把尸一个个拖到中间急的地

方。

的姑娘之外，又多了一个被砍的女人，还有一个姑娘被吊在路灯杆上不住地摇

“嗯！能的啊？”那小军官说：“不错，一会儿多赏你一块大洋，跟

晃着。

文炳先过去看那三个被穿刺的姑娘，尸都还新鲜，当他去那个年纪最大

他不得不求敌人杀死自己所尊敬的人。

文炳无奈地看着自己好不容易才保护得很好的六个姑娘被人抓着手脚扔

“嘿嘿，胆小鬼，没息！那就算啦，就这样把她们拉到河边扔了算啦。”

“你不怕我杀了你？”

了，其余有的被割了，有的被剜掉了下，有的被拦腰斩断，满地内脏，

筛糠一样抖动。

文炳亲看到三个女人在丙字码街上被杀的，知这一定是要去拉那几

我走。”说着便扔下其他人不，让文炳和师父跟着他走向丙字码街。

清理完了。

着往河边走。

文炳一个个检查，另外两个姑娘确实已经死了，这才把她们都放到车上，拉

手枪来，对准那姑娘的开了一枪，姑娘的一震，终于彻底没了痛苦。

上那些尸已经没有了，河边正有许多被拉来的苦力把一从别运来的尸

果然，他们被带到昨天那个杀人场，除了那一对被枪杀的妹和三个被穿刺

中，然后拉着车回到校场，还好，剩下的女尸并没有别人动，他尽自己所能地

她竟然就这样被活活钉了两天还没有死！文炳替她到痛苦，她虽然活着，却终

算上，怕不有六、七百之多，杀人的手段也更残酷，四十几个女人最轻也是被砍

吗？往她心窝一下就死了。”他对文炳说。

“不，我不敢杀人。”

“看你小力气不小，格倒像个娘儿们似的。好吧，躲开儿。”小军官

一起杀了能有好几千人呢。

血腥凄惨。

“怎么了，还没死？”小军官走了过来，也到很惊讶：“你不是有铁钩

的女人脚上的钉的时候，她微合的睛竟然睁开了，嗓里也发一声，

“杀了我也没用，我不杀人。”文炳说。

尸，一想到那三个女人被用铁锹把刺穿，心里便扑通扑通地狂。

步向西走，他真希望能把这些姑娘们

这一次文炳一个人无论如何也没有办法抱起一个拖在外面的女人。师父

不多久，从别又来了一群收尸人，通过大家的闲谈，文炳才知，原来像

地看着她，不知如何是好。

小军官又带着他们去了更北边的西角门外，那里也是一个大屠场，连男带女

这样杀死好几百人的大屠场有七、八，加上城里四下街零星的杀人，加在

“求求你，给她一枪吧。”文炳说，他心里着血，为了减少她的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