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都这么沉默着，各自想着自己的心事，谁也没有说话。时间长了，文

炳刚开始那gu尴尬劲儿终于过去了，在后面偷yan看着玉华。

玉华也在一边走一边想心事，所以并没有注意到shen后的文炳。

虽然说男孩子发育得晚，但文炳已经十七岁，是个成熟的大小伙子了，自然

不会再像小孩子一样对女孩子没有任何gan觉。自从玉华躲到裁feng铺避难这几天，

文炳每当躺下就想玉华的样子，每当打开地窖给玉华送吃的，也就是他一天中最

快乐的时候，虽然他同玉华并说不上几句话。

他在后面偷yan看着，玉华是个完全成熟了的女孩子，shen量高高的，瘦瘦的，

腰细细的，pigu却是翘翘的，穿上她表姑那shen合ti的衣ku，再加上在水里泡得shi

shi的沾在shen上，尤其显chu那圆圆的pigu，文炳只gan到下shen儿一jin，那东西便立起

来，吓了他自己一大tiao，急忙把脸转向旁边，不敢再去看玉华，但玉华的pigu却

像gen线一样牵着他的yan睛，使他控制不住地想多看几yan，甚至想把她抱在怀里。

在河边，他就只想救人，完全不知dao抱着她的shen子是什么gan觉，现在好想那

一刻再次重现。但他接着又骂自己：“你是个猪脑袋，人家是洋学生，你是个大

字不识的睁yan瞎，这不是癞蛤蟆吃天鹅rou吗？”但骂归骂，心里就是割舍不下，

唉，这可怎么办呐？！

与此同时，前面的玉华也在想着同一件事。虽然她是上了几天洋学堂的，可

毕竟是chushen于一个传统的中国知识分子家ting，在基本dao德观上与一般老百姓并没

有太多的不同。

自从四、五岁之后，她就再没有在异xing面前暴lou过自己的shenti，那怕是在自

己的父亲面前，而就在今天，这个冒失的男孩子竟然脱下了自己的ku子，还动了

自己的pigu和piyan儿，这实在让她为了难。埋怨他吗？虽然她并不认可什么防漏

气的办法，但对他来说，那就是救自己xing命的唯一办法，所以无论如何，自己都

只应该gan激他。

可从此以后，自己的shen子就不再是完整的了，除非是嫁了他。但自己一个读

了中学的学生，难dao就一辈子落在这样一个睁yan瞎的shen上吗？她又gan到心里实在

不甘。她暗怨自己，如果不是因为自己怕水而被呛懵，他又怎么会使chu这zhong办法

来救人呢？

两个人一边想，一边走，日tou已经悄悄地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