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上,接着用七、
八个大木桩子钉在门板四围地上的地上,免得绑在门板上的玉华会被牛拉跑。
趁着牛还没有把绳子拉紧,玉华将两条秀腿并拢起来,只要有一秒的机会,
她也要让自己的生殖器尽可能地被隐藏起来。
酷刑的惨状,只要一想就会让人心惊肉跳,但玉华并没有表现出任何恐惧的
表情,只是的脸色变得有些苍白,她仍然笑着,斜视着在旁边忙活着的团丁们。
王庆隆命令团丁把玉华嘴里的白布取出,然后凶残地问她:“你不怕么?”
“哼,死有什么可怕的,难道还会比你们在地牢里给我上的刑更痛苦吗?你
们不是看见了吗?昨天晚上你们送了多少条命?我死了,不过是一个弱女子,咱
们谁亏谁赚还用算吗?哈哈哈哈……”一想到晚夜文炳的神勇,一想到自己能以
一死为红带客保存下这样一员勇将,玉华由衷地大笑起来。
“给我用刑!”王庆隆气急败坏地吼叫道。
王庆隆命令命令赶牛的继续慢慢地赶,体重上千斤的水牛本来力气大,四头
牛拉一个人的腿是不用费太大力气的,所以才能慢慢走把玉华的身体撕裂。
“父老乡亲们,记着我吧,我叫贺玉华,是从省城来的红带客!城里的资本
家和乡下的老财,都是些吃人不吐骨头的禽兽,跟着红带客干吧,把他们都消灭
干净,大家一起过没有人剥削,没人压榨的好日子……”趁着自己还活着,玉华
用最后的机会向被赶来观刑的居民们喊着。
绳子拴着玉华两只纤细的玉足向两边拉紧,玉华两条修长玉腿向两边分开,
慢慢地被拉成了一条直线,两腿间的一切再次暴露出来了,剧痛袭向玉华,她再
也没有能力继续喊话,只能咬着牙强忍着那非人的疼痛,豆大的汗珠瞬间便布满
了她那洁白的身躯。
随着绳子的进一步拉紧,玉华下肢的关节被拉开了,肌肉和韧带像皮筋一样
被拉长,阴部的皮肤也被拉扯着,大小阴唇完全张开了,阴道变成了一个圆圆的
洞口,插在其中的亡命牌,因为失去了夹持倒了下来,本来收缩着的肛门也张开
了,几粒发黑的大便慢慢地掉出来。
玉华无法忍受那剧烈的疼痛,一阵惨叫之后昏了过去。
“停!”王庆隆可不愿意让玉华在昏迷中死去,他让赶牛的团丁把牛停住,
然后命另外的团丁用冷水把玉华泼醒。
玉华醒了,但头脑却是晕晕的,连泼了很多凉水才完全醒过来,然而她醒来
的时候,身体仍然在那种被拉开的状态中。
玉华的阴道和肛门此时已经被拉得向横向张开,会阴处的皮肤绷得紧紧的开
始发亮,一个团丁奉王庆隆之命拿了把牛耳尖刀蹲在玉华的两腿间,用刀尖在她
的会阴部轻轻一点,紧绷着的皮肤出现一个小口,立刻就由此发展成了一条大裂
缝,并迅速向内层扩展进去,人们看到了可怕的一幕,玉华已经被拉扯得变成两
个椭圆洞形洞口的阴户和肛门一下子连通成一个大血窟窿,一团肠子伴着鲜血从
洞里流了出来。
紧接着,阴道的前壁也开始撕裂,在瞬间就发展到了大阴唇的前联合处,尿
液从爆开的膀胱中迸溅出来。玉华痛苦地惨叫着,同时还尽一切可能在惨叫中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