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咕咕直叫肚子

“嗯，嗯，嗯。”姐姐再次吱唔起来“啪…”妈妈似乎完全明白了，只见她伸chu枯黄的手掌，啪地一声将姐姐手中的面包击落在地，又咕碌碌地翻gun到落满灰尘的屋角：“不要脸的东西，你都zuo了些什么，你整天不着家都跟什么人鬼混呢！嗯，你说，你说，你说啊！”妈妈jin咬着牙关一把拧住姐姐的耳朵恶狠狠地向上拎起，姐姐痛苦万状地咧着嘴“啊，啊，啊。”

姐姐无言以对，只能嘤嘤地痛哭起来，妈妈气急败坏地松开手指，姐姐像只死耗般啪啦一声tan倒在地板上。

“唉。”而妈妈则活像只xie了气的破pi球，随着一声无限gan伤的叹息，哧溜一声hua进脏乎乎的被窝里。…闲坐着什么也不干能把一座金山吃空掏尽，妈妈手中这点可怜的钞票没过多久便烟消云散，化为乌有。

姐姐忍受不了饥饿的折磨，置妈妈的责骂和撕打于不顾，一有机会便溜到楼下与一群liu氓、无赖、泼pi厮混在一起，她索要的价钱并不高，完事之后给块面包就行。

“这hu人家啊，哈哈！”街坊邻居们又开始讲究起我们家来“妈妈卖完啦，闺女接过班来继续卖！”

“嘿嘿，儿子可以继承父业，女儿为什么不可以继承母业呢！”“好嘛，好个不折不扣的卖bi2世家啊！”“…”无论妈妈怎样拧姐姐的耳朵、掐她的大tui里子，咬牙切齿地咒骂她，姐姐哭天喊地叫嚷一番后，第二天仍然啥事没有地我行我素。妈妈彻底绝望，从此再也不理睬姐姐。

而姐姐却天天将一块面包，或者是一张烧饼，或者是几只蒸饺放置在妈妈的床tou，也不guan妈妈吃还是不吃。

甚至有的时候，姐姐如果搞到现钱，便买些药片再烧一杯热水默默地送到妈妈的床边，也不guan这些药片对妈妈的病情是否有效。

“给钱，给钱，”我给妈妈倒痰盂时，经常能遇到姐姐扯着那些不讲理的嫖客的衣服袖子旁若无人地向他们索要卖shen钱“给钱，给钱，你给钱，你为什么不给钱！”

唉，这是一zhong什么样的生活啊，这是度日如年的生活，这是看不到任何希望的生活，这是比地狱还要悲惨的生活。

啊，看吧，冷嗖嗖的狂风无情地拍打着业已朽烂的窗hu扇，他似乎在提醒我们，寒冷的冬天即将来临，妈妈躺在冷冰冰的床铺上煎熬着最后一点点心血。

“你姐姐呢，你的姐姐呢，她怎么一天没有回来啊？”“不，不，我不知dao，妈妈！”“去，去找找她，这个该打死的！”“姐姐，”我推开房门走到黑沉沉的走廊里漫无目标地呼喊着：“姐姐，姐姐…”姐姐又跑到哪里卖shen去了呢，她这会又跟谁厮混在一起呢，嗯，是不是又跑到老锁匠的车棚里去啦？对，我先到那里去看看！

在我们这条街与另外一条小巷的jiao汇口chu1，在一排破破烂烂的小平房前面，有一个由报废的有轨电车车厢经过一番简单改造而成的小棚子，那是老锁匠的小店铺，就跟没有谁知dao妈妈是从什么地方来的一样。

也没有人知dao这个说起话来垮啦垮溜的老锁匠是从哪里冒chu来的。此人五十多岁，谢ding，可是在又黑又厚的大嘴chun上却生长着密密实实的、令人生厌的大胡子，在我的印象里他总是习惯于穿着一件脏乎乎的白大褂，走起路来十分可笑地向前猫着腰、低着tou，一双狡猾的小yan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地面，像是在寻找什么丢失的东西。

“这个人不好斗哇！”“是啊，抬tou老婆低tou汉嘛，走路低tou的男人最不好jiao！”这是附近的小市民们对老锁匠的综合评价，我对老锁匠也没有什么好gan，他是个无家无业的光gun汉，凭着修锁赚来的几个臭钱到chu1寻hua问柳。

最让我憎恨的是，他一个五十多岁的糟老tou子竟然老niu吃nen草地玩弄了我那可怜的、尚未成年的姐姐，我不止一次在他的破车棚子里找到我的姐姐。

狡猾的老锁匠每次玩弄我姐姐的时候，便将车棚子门和窗的栅栏板全bu关锁上，每当看到他关上栅栏板，人们便会猜测到，这个老锁匠又开始玩弄我的姐姐啦！

“哈哈，这个老家伙又玩起小nenbi2来啦！”“喂，老东西，老bi2好玩还是nenbi2好玩啊？”“…”每次到老锁匠的车棚子找姐姐时，我都是悄悄地溜到车棚子的后侧。

那里有一扇破窗hu总是裂着一条长长的feng隙，我眯feng着yan睛偷偷地向里面窥视着，啊，姐姐，我可怜的姐姐赤shenluoti地仰躺在老锁匠肮脏的小土炕上，两条nen白的细tui高高举起。

老锁匠一脸yin笑，两只cuying的、生满黑茧的大手死死地握住姐姐的两只小巧的脚丫子，那gen比擀面杖还要cu，还要ying的大jiba对准姐姐的小rouxue恶狠狠地tongcha着、chou送着，每tongcha一下、每chou送一次，姐姐jiao弱的shenti便剧烈地抖动一下、嘴里shenshen地shenyin一声。

哇，老锁匠的she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