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这位比我年长十余岁的老大哥却永远也忘不了他那个衷于吃喝嫖赌的小老弟，没过多久，那无比熟悉的、沙哑的、沉闷中掺杂着混浊鼻音的语调又响彻在我的耳边：“小老弟，快过来玩啊！”“大哥，你那里没有意思，担惊受怕的、偷偷摸摸的，整天玩地战！”“嗨，小老弟！”听完我的话，老猛在电话里急火火地说：“我的小老弟，现在可不像以前啦，你来看一看就知啦，你大哥已经与有关门摆平此事，如今我可以甩开膀大啦，你快来吧，保你满意，不满意不要钱！”

“嘿嘿，甩开膀，行，我过去看看你是怎么个甩法的，等着我吧！”“好啊，敬候你早日光临！”当我走重新装饰的富丽瑭璜的洗浴中心营业大厅时，老猛果然意气风发地坐在门旁的大沙发上，嘴里叼着香烟，见我来立刻针扎般地纵跃起：“啊，小老弟，可你来啦，大哥重新开业，你一定得捧场啊！”“是啊，我这不是来了吗！”我脱光衣服走气升腾、人影晃动、满地的大浴池里，正如笑星赵本山所说的那样，先洗、后冲、然后上锅蒸。我一一如法炮制，末了拿过一瓶浴涂抹在上。

位颇有姿的少妇翻在一起，小雪知后气得一周也没有理睬我。

顿时，我通上下散发着无比清香的脂气味，我悠然自得地上一条短得不能再短的白内，抓过一件浴衣披在上，又燃一香烟信走休息大厅，大厅里熙熙嚷嚷，硕大的电视屏幕正在不厌其烦地播放着令人生厌的港台皂剧，我悄然地坐在一张洁净的床铺上。

在老猛的洗浴中心钻了几个月的迷之后，最初的兴奋、激动、剌激之渐渐冷却下来，我又投到新的猎奇中去，老猛那里逐渐很少光顾。

“两个，”被唤作亚杰的女孩静静地回答：“你呢？淑丽！”淑丽一脸喜悦地坐在我对面的床铺上傲地说：“六个！”

数分钟后，一对刚刚结束酣战的男女一前一后走小侧门，男的一拐溜向远黑暗的床铺里。

而女人则缓步走到一个痰盂附近扬手将用过的安全以及粘满分的手纸抛弃去。又有两对男女同时走包房里，我休息的地方靠着包房，仅隔着薄薄的一，包房里面男女的调笑声、叫声一滴不漏地全我的耳朵里。

包房里的小声嘶力竭地惨叫起来。“大哥，已经起来啦，快包房吧！”亚杰嗔地央求。“多少钱？”“一次两百元，老板扣八十，我得一百二十元！快走吧，大哥！”“等一会，我得去取钱啊！”

“哎哟，又来客人啦，我得走啦！”淑丽的还没坐突然发现又有男浴客走休息大厅尤如发现猎般地冲了过去：“大哥，不！”随即便与男浴客调笑起来。

“嘿嘿，大哥，没关系，摸来歇一歇再来第二次！”“走，包房！”在我后的第二排床铺上，一个男浴客终于同意与一位漂亮小包房“”小着悦耳的声音冲着一个男服务生喊：“小平，二十七号要，快去打开包房。”说完，两人搂脖抱腰地离开床铺拐一个幽的小侧门里。

“哦，哦，哦…”“啊，啊，啊…”包房里的床铺因受到烈的震动而发有节奏的吱呀、吱呀声，吱呀、吱呀，吱呀、吱呀，吱呀、吱呀…“啊，你为什么咬我啊，”

“哦，你真能！”亚杰羡慕地说：“六个，一个一百二十元，六个就是七百二十元啊，厉害！”

可是女孩本不理会旁边床铺上正在烟的其他男浴客，仍然地抓握着我的。我抬扫视了一个休息大厅：好家伙，数不清的漂亮女孩四面击，见到有男浴客走休息大厅便尤如苍蝇逐臭似地凑拢过去，无比大方地与其戏闹着，或是相拥着长久地亲吻着，或是动手动脚抓挠着男浴客的。“别摸啦，再摸就来啦！”我默默地对旁的女孩说。

“喂，”一个男服务生端着一个茶壶走向通往包房的小门冲着里面喊：“十六号包房到钟啦，快来吧，否则要加钟的！”说完转过去将茶送到一位男浴客的茶几上。

“亚杰，”一个眉清目秀，忽闪忽闪的大睛无比勾魂的女孩悄悄地走到正十分卖力地给我搓着的女孩跟前：“亚杰，几个啦？”

“大哥，不！”我的还没坐稳，一个杨柳细腰的漂亮女孩不知从哪里冒来，贴着我的依坐下来，一只纤细的小手让人十分吃惊地伸我的内一把握住我的小弟弟，我瞪着惊讶的睛注视着，本能地躲闪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