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相処很好

“突突突、突突突！…”一辆辆狂呼luan叫的农用拖拉机极其讨厌地在狭窄泥泞的dao路上横冲直撞，并不宽敞的货厢上装载着满满当当的、在中国的内地永远都是滞销的、cu制滥造的工业品。

“嗬，哥们，你看，”我指着一辆装着啤酒的拖拉机对沈yang老乡说dao：“越南怎么连啤酒也没有啊，这破玩意还往越南运，够不够油钱啊！”“哥们，你不知dao，越南很穷的啊，这些年他们光顾打仗啦，什么东西都炸光啦，你看，那些越南女人多能干呢！”

我顺着他手指的方向望去，一队shen材jiao小、穿着蓝褂子的越南女人，人人肩上担着一条长长的大扁担，两tou挂着早已超过她们ti重的大包袱，艰难地行进地陡峭的山路上，有些女人实在疲劳便坐在路边的石tou上chuan着cu气，一双双充满敌意的yan睛冷冷地望着我们。

我们非常顺利地通过了关卡，然后向着山下缓步走去，不远chu1又chu现一chu1关卡，我们信步走了进去，一个脸se白净，模样英俊的青年男子冷漠地但却十分客气地拦住我们的去路：“证件！”

“在这呢，”我掏chu通行证递了过去，他接过来仔细地看了看，又说dao：“把你的shen份证拿chu来让我看看！”我将shen份证递给他，他审视了许久，说chu一句让我心凉的话：“你不能过去！”

“为什么？我办了通行证，中国那边都放行啦？”“我看过你的shen份证啦，你不是这里边民！你办的这张通行证是专门给当地边民的准备的，你不能过去！”

“你是越南人吗？”“是的！”“嗬，你的普通话说得怎么比这里的老百姓还标准啊！”他看着我笑了笑，没有说话。

“求求你啦，让我过去吧，我没有别的意思，不能搞破坏活动，我就是想看看你们越南是个什么样子！”

“你不能过去，你的手续不全，越南有啥好看的，破破烂烂的！”他斩钉截铁地说dao，然后再也不理睬我们，看来是没有商量的余地啦。一群瘪三无赖围拢过来：“先生，你想过去我们可以帮你啊！”“你们能把我带过去吗？”我问dao。

“能，你给我们二百元钱，我们保证把你带过去！”“什么，二百？太贵啦，一百元还差不多。”经过一番讨价还价。

最后我们终于以一百元成jiao。一个男青年把他那shen绿se的越南军装脱下来穿在我的shen上，他的衣服过于瘦小，我穿在shen上顿时gan觉到jin绷绷的，连大气都不敢chuan，一不小心就能将衣服胀裂，他又摘下tou上的一ding越南军人特有的军帽扣到我的tou上：“先生，你别chu声，低着tou跟在那些挑担子的人后面悄悄溜进去。”

我an照那些瘪三的办法混到边民的行列里，刚刚走到关口便被那个说着liu利的普通话的越南人一把拽了chu来：“你好好地听着，这次我饶了你，我警告你一声，你再这样胡闹我就对你不客气啦！”

我垂tou丧气地溜chu边关大门，没好气地将极不得ti的越南装脱掉sai到那些瘪三手中：“不行，过不去的，他们一下子就认chu我来啦！”“先生，还要一个办法，我领着你从那条小dao上可以绕过去，怎么样？”沈yang老乡一听可急啦：“不行，那可不行，绝对不行，哥们，小dao上可有地雷啊！”“没有地雷也不能那样过去啊，你知dao那样zuo的严重xing吗？那可叫偷越国境啊！”我的tou摇得跟波狼鼓似的：“算啦，算啦，四十元的通境证白hua就算白hua了吧，可别惹chu大事来！老乡，咱们往回走吧！”我们两个人转过shen去准备返回中国的关卡去。

“给钱！”那几个瘪三跟在我们shen后向我索要钞票。“你们没有把我们送过去凭什么要钱呢！”沈yang老乡大声吼叫起来。

“给钱！”他们什么话也不说，永远都是这么一句话：“给钱！”我们怎么也摆脱不掉这些可恶的家伙，沈yang老乡低声对跟我说dao：“哥们，你先在这里慢慢地与他们周旋，我找警察去！”于是他tou也不回地趁着混luan偷偷溜走。

瘪三们死死地缠住我，有一个家伙甚至伸chu手来企图拽住我的衣领，我一把拧住他的胳膊，令我无比吃惊的是，这些人极其瘦弱，干枯的胳膊好似一gen麻杆，仿佛稍稍用力便会将其断为两截。

我生ying地推搡他一下，他立即跌跌撞撞地后退chu很远，其他人见状，本能地躲开我，我心里多少有点谱：这些瘪三没有我们北方人的力量大，我应该给他们一点颜se，我要拿chu东北人好狠斗勇的jing1神来。

于是，我jinjin地握起了拳tou，瘪三们预gan到我要使用暴力，再也没有一个人喊叫着：“给钱、给钱！”的话，全bu默默地注视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