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说你在北京的家？”吴莉接过来，仔细地看了看，掐下一朵，在嘴里。“当然啦，那才是我真正的家。”“好得啦，你现在告诉我，叫我来到底是什么事？”“你知不知有第二批裁员？”

推：“这里还有份名单，是下一裁员。喏，自己看吧！”

婉茹还是没有说话。乔尼仔细观察着女人，见没有什么激烈的反应，心中暗喜，以为事情又成了，他的胆大起来，俯凑在女人的耳边继续说：“我看见你趴在床沿上，撩开裙，撅着对我笑，就像对待老情人一样，”

多好的女人啊，简直是熟透了，绝对不比吴莉那婊差。乔尼慢慢地抬起双手，看似不经意地扶住婉茹，靠近前低声说：“昨天晚上，我了个梦，梦见你上了我的床，穿的就是这白衣裳，不过，不是的袜，嗯，不是，我记得是黑的，对，黑的连丝袜。”

乔尼居临下注视着面前的女人。这个女人已经不再年轻，可她依然丽动人：一白的裙装，剪裁得，透着端庄和知，饱满的前，结实的腰肢，浑圆的，还有长筒丝袜和跟鞋。

“知。”“你着急不着急？”“不急的。”“你不着急？为什么？”婉茹一面问，一面伸手又要去摘。

照着你的样办！”“照着我的样？你没有糊涂吧？你们家老赵是我们上海人，不一样的，他养得活你的。你们还能回加拿大，不像我们，没得退路。”这回到吴莉吃惊了。

婉茹掩饰住内心的张，从到尾又看了一遍，确实有自己，但是没有吴莉。“我还能再把你的名字划掉，不过，这一次，可是有些难度的。”

（乔尼梦见婉茹趴在床沿上，撩开裙，撅起了浑圆的。）“然后呢？”婉茹终于开了。

婉茹神地望着手中那张薄薄的纸，没有说话。乔尼得意地笑了，他站起，绕过桌，走到女下属的边。婉茹这才惊醒过来，把纸放回桌面，也站起，双手抱警觉地看着老板。

“老赵不想回加拿大，也不想再回学校博士后，说是年龄大了，学问没意思。他还说，换地方不是个事儿，到哪儿都会遇到难，躲不开的。”

“当然知，你坐在地上，动静搞得那么大。”吴莉一副无所谓的样抱怨说“本来十来分钟事就可以完的，黑赤佬看到你在外，想给你看，结果了半个钟，把我的都快搞破了，你晓得不晓得？”

她又伸手摘下另一串，递给吴莉。“尝尝看，可以吃的。原先我们家的院里，也有一棵槐树，跟这棵差不多，只是的颜有儿发紫。”

婉茹说完，伸手拨开乔尼，也不回走房门，只留下跟鞋袅袅的回音。乔尼呆呆地望着房门，满心懊恼：没想到这世上，还真他妈有正经女人，怎么结婚前没碰到一个！＊＊＊

信用社后面不远，隔着停车场，是一片茂密的树林。初夏晴朗的午后，太的。婉茹和吴莉并肩走树，沿着小径，转过一弯，迎面扑来一清香。

两个女停下脚步抬一看，原来是一株大的槐树，亭亭如盖，枝叶相连，一簇簇白的槐，正从葳蕤的叶间垂落下来。婉茹伸手摘下一串儿，放在嘴里，一缕甜丝丝的味，从嘴角慢慢溢。

“然后？然后当然是啦。我扒下了你的袜和内，不，是扯开了你的袜和内，然后就从你后面去，整整了半个小时，真舒服啊！”乔尼眯起睛自我陶醉着，讲话越来越骨“安娜，你的小可真，比咱们那个捷克婊的还。”

“你知的好不好？那天你隔着门不是都看清了吗？”吴莉拦住婉茹，有些不兴。“你知我在外面？”婉茹吃惊地问，手，停在了半空。

“第二批裁员里有我。”婉茹没有接过话茬，而是换了个话题。“我晓得的。”吴莉叹了气“那你打算怎么办？”“怎么办？我想好了。

婉茹伸手取过那张纸，一不小心脱手掉在地上。她从容的样，弯腰捡起来，展开，一就看到了自己的名字。

“是吗？这个梦真不错。”婉茹不仅没有动怒，反而笑起来，还慢慢地抬起了右手。乔尼猛然想到吴莉那个嘴，赶侧过脸，退后一步。婉茹笑得更自然了，抬起的手，不经意地拢了拢发梢，真诚地说：“经理，回家去吧，早上床，把梦好好再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