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当然可以去，新作的镇定药剂药效如何还需要观察，作为我的助手，你有充分的理由代替我去送药，顺便见一见安德森。”在退让与包容里掺一心计，正如在制药时掺一些微妙的副作用，亚当起来得心应手。

那里残留的香气与温度挥之不去，圣女却对她的杀伤力一无所知，早就坐回她的位置，埋钻研她的课业了。

“嗯，那换个说法，你会帮可怜的我保守秘密吗？只有你和我知的秘密。”无足轻重的力，却通过洁白的羽传递到骨骼，让奥利安娜跟随亚当的动作抬起，重新与他对视。一个只有两人知晓的秘密，虽然听上去有些对不起宽厚的教皇冕下。

她当然会心动，也会难得地一个坏孩，对某些不好的地方视而不见。奥利安娜举起右手，郑重无比地保证：“我不会告诉教皇冕下，说你把他画得很…奇怪。”

“哦，在我这里想别人…你想去看他？”亚当有所明悟地叹。“不可以吗？我去的话是不是会添麻烦？听说之前骑士长的诅咒发作都很稳定，我来了之后才突然有了变化，时间提前，力量暴涨，甚至坏了结界…”奥利安娜的声音越来越小，说到最后，任谁都听来她这位圣女的愧疚。

沙哑的声音让落耳的轻语成为绝杀，他附在少女耳畔，语调和缓，技巧纯熟地卖可怜：“我真的很需要，很需要你的帮助。”

亚当在心里叹了气，把合自己心意的姑娘送到饿狼嘴边不是什么让人兴的事，可他的圣女阁下如此希望，他当然希望她开心，他轻轻住奥利安娜的颊，力巧妙，带动她的嘴角上扬，形成一个古怪但可的笑容。

不经心的声线，拿在手中的羽笔又重新递，挑起奥利安娜的下。

没有人告诉她原因，但从骑士与神官们的闲谈之中，她大概也能猜到安德森的变化因谁而起了。格如此。

“好，谢谢你的谅，那么除了这件事，你还在想什么？”翠的眸澄澈而平静，只是一就看奥利安娜的心事重重。被破心事，奥利安娜变得和被看奢侈愿望的乖孩一样窘迫，指捻起裙摆的面料反复：“在想骑士长的情况…”

晚上，不过是指代时间的词语，可音节在尖动时被男人咬得明显暧昧，赋予了这个词语彩朦胧的意味。至于他说的帮忙，最后要帮到哪里去显而易见，奥利安娜清晰地觉到脸上的度正直线攀升。

他熟稔地将手盖过少女的手背：“但我还想知明天晚上我的助手会尽她的职责，来帮我分拣草药，整理资料吗？”亚当再清楚不过，下对希望被需要的圣女来说，一示弱的求助是最好的饵料。

她笨拙地躲闪，试图掩饰，最终却还是咬了鱼钩上的饵，微不可见地。把控着鱼竿的人这才肯心满意足地作罢。亚当表面淡然，内心好整以暇地调：“那就这样约定好了？”

奥利安娜用手虚虚掩住嘴，靠近亚当的耳畔，如同坏事的同伙接底，细声细气地说：“明天晚上，我会来的。”亚当一下直了脊背，近乎失态地住自己发的右边耳畔。

她总是容易多想，总是容易把一切错误归结到自己上。如果不是她，也许安德森不会因为有所异变的狼化而被监禁，神官们也不会因此被责怪受罚…

但对童年起就因为弱不太合群，无法跟同龄的孩一起奔跑玩耍的奥利安娜来说，这有着无与比的魅力。想象一下吧，在女孩孤单地坐在家门前，看着别人嬉笑追逐的时候，突然有一个人认可了她，说他们可以共同保守一个秘密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