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8章 就是瞎热心

刚才，他就希望能和晚晴集团的总裁夏婉晴寒暄几句，tao绕tao绕。但是连他自己都gan觉到了，在这个高高在上、优雅ti面的商界女qiang人面前，自己就有点she2tou打结。夏婉晴的回应，很礼貌，也似乎很热情…但是仔细品味，依旧是敷衍。

他本来不想来的…但是没办法，今天实际上他是和人有约，要在这个不容易引起别人注意的地方，见一个在外人看来，和他毫无联系的人：晚晴集团总裁办公室总裁助理程绣兰。

人群已经渐渐散去，悠扬的钢琴曲还在大厅里飘dang，就连大厅里弹奏背景音乐的女孩那漂亮的小xiong脯，此时也都无法xi引费亮的注意力…好不容易寻到个空档，他才若无其事的，在大厅一侧稍微冷清一些的沙发座上坐了，和一旁跟个街dao大妈似的程绣兰，有了私下里对话的空间。

“我的程姐，你就不要玩我了…我可比不了你，说是个教师，其实也是个党员干bu，总要有组织纪律和党xing党纪要讲的…官shen不自由，你们要理解。

现在你们是得意了，又是赞助，又是注资，整个河西ti育都是你们的戏，连万年这zhong大集团都退避三舍了。还要怎么样？你们有的是钱，也有的是门路。何苦还来缠我这个liu年不利的穷教书匠，有意思么？

…我现在的情形，都已经是架在火上烤了…陈chu1失意人快口，只要在里tou随口咬上几句，我赶明儿说不定也要去罗家村常住了…你们也不想被我牵连的吧？”

他今天有点守不住城府，心直口快，连珠炮似的，好像是求饶，又好像是威胁，好像是抱怨，又好像是发怒，就是为了打程绣兰一个措手不及，要把事情撇撇干净。

其实他心里，是非常怵这位看上去人畜无害的大妈的。他和程绣兰互相之间“合作”的那些秘密，在今天这个时刻，实在是太tang手了。

和程绣兰搭上关系，是在六年前。那时候，他还刚刚升任控江三中初中bu的ti训主任，因为负责安排“省少年集训队学籍”的工作，求他办事的人络绎不绝。

一个才十三岁，却长得非常灵秀，跟个小妖jing1似的初一小女生，为了谋一个学籍，三番两次，几乎是明着来勾引自己，口口声声“怎么都行，就请费老师一定要指导我、帮帮我…”

他倒不是怕玩小女生，也不是觉得这个幼nen的小女孩不够xi引力，不过那个时候，他正好在追求暂居控江三中的国家队蝶泳队hua薛小艺，有点“无暇旁顾”

而且因为自己是chu名的帅哥教练老师，这样不谙世事的幼女女孩，他也玩过好几个了，也逐渐有了些“不过是那么一回事”的疲倦gan，竟然起了“兑现”的念tou。

也是巧合，他通过关系遇上了一个所谓的“通路掮客”在C国，这zhong“通路掮客”没有组织shen份，却游离在企业和政府机构之间，帮助企业和政府机关进行一些不方便走明dao的jiao易，人脉非常广博。然后这掮客就介绍他了一桩和程绣兰有关的“买卖”

说起来，倒也并不复杂，an照可以说得chu口的说法是：某个影视公司，在拍摄“广告”要点“童星”

他负责推荐几个“听话乖巧，气质好一些”的学生过去，可以拿一份“课外辅导费”程绣兰口口声声只是以“双方的朋友的朋友，牵个线”自居，其实在费亮心中，那是心照不宣，她程绣兰才是那个所谓“影视公司”的后台老板，那个“小金导演”不过是个幌子。

当然了，再往shen里想一层，她程绣兰背后，甚至可能就是夏婉晴。只这一点却也无从证实，晚晴公司官面上的人，是一个都不会chu现在这zhong买卖里的…那会儿，晚晴集团在河西的影响力还没有今天那么大，他费亮也还不是校长，双方各取所需，有什么不敢干的？！在费亮看来，那个所谓的“影视公司”也算很有“创意”应该是弄了些模样chu众的nen模、想捞点外快的小明星，给指定的贵客“拍片”…有的可能只是拍点A片牟利。

有的可能拍片是幌子，就是和客人“玩玩”最有“创意”的，其实还是为客人设计脚本，an照某zhong情趣的扮演tao路，来陪客人玩“拍片”

甚至发展到后来，真的拍下来片子，留给客人“zuo纪念”至于找到他费亮，无非是因为，总有客人“口味特别”嫌弃那些模特个个都是pirou生意的气场，要点“纯的”、“小的”、“nen的”、“有学生味的”…这方面，他费亮可以说是有着得天独厚的资源。

控江三中里的小女生，来自穷乡僻壤、完全依靠政府补贴才能继续学业的无知女孩很多。和那个小金导演“合作”了几次，费亮也是鼻子灵，隐隐闻到，这个影视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