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摊主是不是没与女近距离接过，说话都语无次的，半天才让人明白。这一把蒜薹至少有二斤重，五块钱一斤，也得十块钱，难怪给他五块钱他不愿意。

摊主见我们要走，知伊宁是主事的，赶忙朝着她喊“别走啊。”“三块四，你又不卖。”伊宁站住了脚步，回过来。“能不能再添，我这是今天一份生意，你总不能让我折本吧。”摊主还是不想放弃多争取。

“不行，四块。”摊主猛摇。能在这么个龙蛇混杂的地方混的，都不是傻鸟。刚才或许真是女的缘故。“三块三吧。”伊宁抬了一角。摊主大摇其。“三块四。”伊宁再次抬了一角。

“累死我了。”回到家里，我便朝沙发上一躺，再也不愿起来，啪嗒两声，鞋飞了去“偶滴个神来，可把这脚给累的够呛。”我抱着脚，毫不注意形象地搓着。

我看了伊宁一，见她虽然脸还是很平静，可睛里却着笑，一丝狡黠转其中。原来她早就知了。也难怪，她经常买菜，如何不知菜价，相信这把蒜薹她不用手拿，只需用睛看都能看个大概的斤两。

“三块五就三块五吧，一份生意怎么也得卖去啊。”摊主无奈地投降了。在伊宁笑着朝我看来的时候，我不由地朝她伸了个大拇指，厉害！

“有那么夸张吗？”伊宁笑嗔“人家跟你一起，也没见似你一般。”“这就是为男人的悲哀啊！”我仰天长叹，如陈昂般“念天地之悠悠，独怅然而涕下。”

“既然你都这样说了，那就再添一角钱吧，凑个整，三块五。怎么样？”伊宁说话的气有不容置疑的气势。说“再添一角”的时候，这“一角”咬得特别的重，仿佛这“一角”很大很大似的。

“这一把五块吗？”伊宁微微一笑，打开小坤包，掏五块钱递了过去。“不是，不是。”摊主双手连挥“不是一块钱五把，是五块钱一把。”“没错啊，是五块的啊。”

觉这些人每天起早贪黑风日晒的也不容易，我就替他说了句好话，三角四角不算个啥，就让他赚去吧。可是我刚想把蒜薹拿在手上，伊宁去已经站到另一个摊位前面了。我无奈地耸了耸肩，朝摊主报以歉然一笑。

“你诚不诚心买，若是想要就四块钱一斤。不能再少了，再少连本都不够。”摊主。“算了，四块就四块吧。”

我从伊宁手里拿过钱，仔细瞅了瞅，看着摊主有涨红的猪肝脸，扬了扬手里的五元币“这不就是给你五块钱嘛，怎么就错了呢？”“不是，不是。是我说错了。不是五块钱一把，是一块钱五斤，啊，不对，是五块钱一斤。对，五块钱一斤。”

于是我跟着伊宁了天蓬街，便如刘姥姥大观园似的，第一次知了什么叫真正的“讨价还价”我二人相携走到一个菜摊晚前面。伊宁拿起一把蒜薹，问摊主“这蒜薹怎么卖？”“五块。”摊主。

“打鼓来慢打锣，停锣住鼓听唱歌。诸般闲言也唱歌，听我唱过十八摸。伸手摸面边丝，乌云飞了半天边；…伸手摸小儿，赛过羊笔一枝；…伸手摸妹

“草，三天不打上房揭瓦，是不是两天没你，又啦？”我的嘴角浮起一丝笑意，心思全都浮现在脸上。“不要脸。懒得理你。”伊宁听我说的太骨，有不大适应，心里仿佛被什么搔了一下，楚楚，酥麻麻，赶忙啐了一，逃之夭夭。

逃，逃能逃得掉吗？待本大爷先小憩一会再来收拾与你，让你知知家法的厉害。从沙发下掏一双拖鞋，是一双女士的，不过不了，趿拉着走到冰箱前，打开冰箱，拿一瓶橙。

两人在天蓬街转了一圈，便满载而归。回到家里差五分z钟不到十一，光买个菜足足用去将近一个小时。

“五块太贵了。”伊宁讨价“我这两天没来买菜，怎么长这么多？”“那就算你四块吧。”摊主被刚才一连串的失误得有不好意思，听伊宁这么说，赶忙降价一块钱。“三块二。”伊宁报了一个最低价。

的男人买菜也不讲价，最有钱的女人买菜也要讨价还价。”

“瞧你那息。”伊宁一副恨铁不成钢地样。我毫不以为耻，嬉笑：“给我倒杯过来。我有渴了。”“装什么大爷，要喝自己倒去，冰箱里有的是。”伊宁一也不合，看来是要让她知家法的厉害了。

接下来，我们朝着天蓬街的走去。几乎每过一个摊位，伊宁都会问一下价钱。这样一路下去，很快竹篮里就有了许多东西，莴苣，茄，番茄，西葫芦，黄瓜，香菜，洋葱，大葱，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