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不过我还是想等梁思成的目疾好了以后给他吧，毕竟上次就是他的，贱内也很满意。”我说这番话的时候，萧潇神态自若，倒是玲珑想起了什么，脸上多了一丝红。

敝号周哲周师父是宝大祥前首席档手周老师傅的独，技艺已青于蓝，公放心，敝号绝对有信心让尊夫人满意。”正说话间，突然听旁边的屋传来一声惊叫：“真的吗？剑派真的被灭门了吗？！”

其实在宝大祥新购得了一对环之后，我并不想再要类似的东西了，虽然我喜看女人着它的模样，可也没有必要非把我边这些女人的上都穿上一个孔。

萧潇心细，说玲珑是双胞胎女，特别惹人注目，便给她们易了容，结果母女三人看起来更像是妹三人，不过即便这样，一路行来，这四个大女也让不少人驻足侧目。

小声笑：“早在扬州就听说公风，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这三妹都是尊吧？那些珠宝就是为这等人准备的，看来敝号后天要发个市利了。”

只是我不能把在宝大祥的销透去，这只环看来就变得非订不可了。不过，我也不想让霁月斋就这么轻易的拿到订单。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李宽人笑：“前些日听说公去了趟宝大祥的杭州店，可是有什么收获？”我一皱眉：“你们霁月斋消息还真灵通呀。”

我其实并不喜让自己的女人抛面，不过十二连环坞的两次袭杀让我不敢轻易把人分开，玲珑也不愿意离开我半步，这几天总说晚上恶梦，若不是顾忌母亲，恐怕早就钻到我床上来了。

得到这样的评语，玲珑母女有些黯然，这和她们平常听到的那些奉承实在是天差地远，是前的这个李宽人对江湖人有偏见，还是原来听到的都是言不由衷的恭维？“谁的？大江盟？离别山庄？唐门？慕容世家？排帮？”隔那位仁兄一气数了好几个门派后，又问：“玉夫人呢？玉夫人也死了吗？”

“沉园可是宝大祥多年的老朋友，你霁月斋是不是把人家害的太惨了？七大档手叫你拉走了六个，害得我连订个耳环都不了。”我假意埋怨。

“什么叫灭门？玉夫人不死能叫灭门吗？！说来奇怪，这档事儿竟是十二连环坞的，这帮兔崽什么时候改了脾气了？”

李宽人毫不隐讳的笑：“公莫怪。自古商场如战场，宝大祥是敝号的号竞争对手，敝号自然特别关注。”

消息终于传到苏州了。玲珑母女的神情就有些不太自然，不过看在李宽人里却是另外一意思：“也怪不得太太们讨厌，这帮江湖人成天打打杀杀的，没看他们什么好事，都死光了那才叫称心！”

“也怪宝大祥御下太苛。”李宽人解释了一句，笑：“公两年前二万五千两银定了一只宝石耳环，至今仍为业界谈。您是要再订一只类似的吗？”

我打了个哈哈，不置可否。李宽人说相逢就是有缘，非要请我，我推辞不过，便一同了二楼的一间厢房。

“公有所不知，”李宽人有成竹的“梁师父是江南珠宝业的第一档手不假，不过他年龄大了，特别是染目疾，即便恢复，对他的力也肯定有影响。

席间李宽人介绍那女唤宋三娘，是苏州店的柜台，我有些惊讶，珠宝行的柜台极是考力，向来都是男人的领地，这女能霁月斋这大珠宝行的柜台，除了霁月斋有哗众取的嫌疑外，她定是有相当的实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