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来十二连环坞对我这个冒牌的李佟相当重视，而这么短的时间就能安排人来，显然栗镇是十二连环坞一个相当重要的基地。我知仙人居不可久住，便很快与四女分回到了陈娘的船上。

“光祖是个人材，可惜宝慧大师看了他的才能，却没看他的心。”六娘倒和我想的不谋而合，只是门也这般悲天悯人吗？“他是个人材并不是一件好事，至少他明白秦楼的实力了，下次恐怕就是倾全力来攻击秦楼了。”

三年前光祖找到了梅娘的挚友、著名的女杀手白秀，拉拢她十二连环坞，白秀因为不愿意再招惹是非便躲了起来，但把消息告诉了梅娘，秦楼便开始注意起十二连环坞的扩张来了。

“梅香杀死了孟悠？”无暇动容。“无暇，如果你肯听我的指，我会让你十大。”我知她惊讶些什么，梅香成名二十余载，年近不惑武功却有了突飞猛的步，正是每个练武之人梦寐以求的好事。

这就是正事儿。我破窗纸，借着烛光，清晰的看到两团白正织在一起，男人双手擎着女人的小脚，一筛一筛的很是得趣，女人拧动着躯，狼声叫着：“达达…亲达达，快…要…要小达达…”

不过院里来来回回巡视的保镖却比白天多了许多，似乎证实了我的判断，迫不得已我将偷来的猫扔了去。趁附近几个保镖的注意力全集中在那只猫上，我和无暇疾如闪电般的窜了去，眨便闪到了一栋小楼的墙角，这时传来猫“嗷嗷”的叫声，还有人骂骂咧咧：“妈的，原来是只野猫。”几个人渐渐远去，我和无暇便朝园中心的那栋三层阁移去，越往里走，守卫越松懈，一路上倒是嬷嬷、姑娘们迎来送往的好不闹。

我的第一个目标就是牡丹阁，既然十二连环坞对秦楼动了手，想来牡丹阁没有理由幸免，而太湖再现另外一个秦楼的可能实在太小了，由此我断定牡丹阁十有八九已经变成了十二连环坞的地盘。

只是现在我还要借重她的武功，虽然我知有一个办法极有希望恢复她的自信心，可我并没有完全好思想准备去尝试，所以只能淡淡一笑：“想要退江湖，怎么也得先把十二连环坞灭了。”

回仙人居的路上，就发现有人暗地里跟踪我。对于一个贼来说，这些人的跟踪术都是小儿科，只是几个跟踪的人武功都很扎实，虽然没有名人录的实力，却也颇为可观。

听秦楼的布置，十二连环坞想要发动突然袭击几乎是不可能的，加上白秀等几个没加十二连环坞的好手很可能就躲在秦楼，想来秦楼不至于像剑派那样一败涂地。

“秦楼的机关是天下一绝，”六娘笑：“公且看十二连环坞是怎么碰个破血！”说着她不顾梅娘和紫烟诧异的目光，把双楼和青紫别院的布防大说了一遍。我不明白为什么六娘对我信任有加，但绝不会是因为我手帮了秦楼一次那么简单。

既然十二连环坞常在东山、无锡一带没，而少林武当也是在那儿遇到了伏击，我决心也去这两个地方碰碰运气。向六娘询问了一下那里的地理，商量了联系的方式，又登上了双楼仔细观察了牡丹阁一番，我才离开了秦楼。

离阁还有十几丈远，我知没法再向前了，阁上华灯挑，照得阁前阁后一片雪亮，阁上的明廊上不时有保镖走来走去，想要不着痕迹的越过阁四周毫无遮拦的草坪显然不太可能。

“爷，我也要十大嘛。”玉珑缠住我撒。我了她鼻一下，说我以后要退江湖，你十大什么。无暇闻言便说那她也要退江湖，十大就留给别人吧。

我凭着记忆小心的原路退回到一座没有了丝竹声的小楼窗下，从里面不我所料的传来一阵阵重的息，无暇不明就里，轻轻啐了我一，小声镇：“爷，还有正事儿呢！”

我并没有直接去东山，栗镇上还有许多秘密，我并不想轻易放过。等二更锣响，我吩咐萧潇与玲珑留守，和无暇换上了夜行衣，很快消失在茫茫夜中。

不过下我还在江湖，我还要替我的女人一恶气。想想十二连环坞就算是死了乌、钱、孟、焦四人，可名人录上的手它还有十二三个，加上二三十个实力略逊一筹的杀人犯和盗，我脸上不禁一丝苦笑：“整合十二连环坞仅用了三、四年时间，看来尹观和光祖还真不是白吃饭的。”

无暇说话的时候两有些神，似乎在憧憬归隐后的生活。我知她在是玉夫人的时候就淡泊名利，变成了玉无暇后依旧没有改变。

白天在秦楼我就找好了潜牡丹阁的路线，沿着牡丹阁的院墙是一溜大的杨树，想来它原来的主人并没有考虑到这会极大的方便侵者。

躲在假山影里，我望着的男男女女，心中一动，笑：“无暇，等一会要委屈你了。”

我并不在意门，只要它别惹我，它愿意怎么称霸江湖都和我没什么关系，在完成师父的心愿后，江湖还会有多少值得我留恋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