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捧着杯子翻回来时,窗前已经没有阮宁的踪迹了。
饶是我再怎么粗神经也受不了这种刺激啊!当下就尖叫起来了。阮宁从六楼跳下去了,义无反顾的跳了,她在跳之前还要陷害我,选择在我住的病房结束她的生命,带给我的是像进了地狱深渊般的惨烈。
警察、调查员、法医、她的家人、医方主管、学校的领导们,一波又一波的造访我的病房,我重覆再重覆的说着她最后对我说过的话,我感觉到心力交瘁,我也是受害人啊!为什么每个人见到我都是一副我是凶手的表情?就因为她从我这往下跳吗?我也冤啊!
因为她的轻生,和我的据实以报,阮宁的父母与那个强暴她的男人被警方约谈了,阮宁用她的死亡来结束这一切的闹剧,只是带给我的困扰并不是她的死亡原因与死亡的行为,而是之后的后遗症。
电视记者、报社记者、周刊记者为了要采访她的事迹特地来访问我,被我挡了几回之后,他们居然把目标转向学校的学生,这下好了,原本要挖阮宁的抵死不从、贞洁勇敢事件,意外牵扯到我身上,变成是我当话题主角,大肆报导着我在学校发生的大大小小事情,当我看到报纸时,很无语,你说我这明明是路人甲的人上了头版新闻是什么道理?我人还活的好好的哩!
原本只是在校园出名的我,突然上了社会头条新闻,我的所有不为人知的事件、或是只在学校小社会被津津乐道的事都搬上台面,来拜访我的人暴增,而且都是带着很荒唐的理由,例如是找我来代言避孕药的,找我来演电影、电视剧中被轮奸的女配角,还有妇科诊所要找我当广告女主角,保险套的代言人之类的,想冲进来访问我的记者更是多不甚数。
就在这风波之中,我因为遭受到心理上的压力与身体上没有好好休养的因素,我突然晕了过去,被送进加护病房里,成功的隔绝了所有外来的干扰。
有一日,负责看护我的阿姨刚走近病房门口要开门时,突然从外面冲进了两名彪形大汉,把我们俩吓的脸色发白,然后从这两人身后走进一名白净斯文的眼镜男,他不高,顶多才165左右,身材中等,因为脸白,所以眼角边大概五、六公分长的疤痕也就更触目惊心了。
“你们…你们是谁?”看护阿姨退到我的身旁气势微弱的问着,看起来似乎是很英勇尽责的想保护我,可是我怎么总觉得她是想寻求我的保护呢!她的手捉的我的手臂好痛啊!
“不好意思,我有点事想和林小姐谈一谈。”白净的男人微微一笑的望着我,然后身旁的两名大汉就上前将看护阿姨半推半请的弄出去了,病房里就只剩我和他,虽然这是废话,只是想描述这种尴尬与莫名其妙的情况。
“你是谁?”此时我说话也是有气无力的,并不是因为畏惧此男人的关系,而是被身体折磨的。男人微微一笑,坐在病床旁的椅子上。
“你的身体好些了吗?原本应该要提前来拜访你的,可是知道你转到加护病房,要预约并不容易,所以只好用这种不文明的手段进来,请你见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