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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好奇地问:“琼哥,你刚才在干什么呀?看…嘻…,你的脸比关公脸还红哩!你下面…下面的袍子怎么湿了一块?”
她看到其所湿这处正在那两腿间的宝贝前,脸上也不由红了,红如朝霞。
欧阳琼干咳了一声,问道:“倩妹,莺妹的伤口你都包扎好了吗?”卓冰倩点点头,道:“嗯!她现在已睡去了,我也问她吃饭不,她说不想吃,便睡了。”说着,目光仍落在他的所湿袍子,似想发问,但却现有迟疑之色而终未间出。
欧阳琼已猜知其意,便诡秘地笑道:“倩妹妹,你想知道我这块袍子湿了的原因吧?”
卓冰倩点点头,却未说出话来。欧阳琼神秘地上前道:“要真的知道吗?那就附耳过来,我再告诉你!”
卓冰倩略迟疑了一下,便依言跨前一步,侧首贴耳在其口旁,待他说话。
欧阳琼倏地搂过她的肩背,将其紧贴于怀而贴耳道:“好妹妹,刚才你给莺妹上药包扎时,她因疼痛而痛吟起来,这声音是那么的刺耳、拖长,我不想听但却不能,而一听之下,我就自然而然的将它当成是你们女人在床上爽到头时才会叫出的那种亢奋声音,于是,我…我就…就这样了!不过,那滋味可好了,你要不要现在尝一尝?一定包你爽得就如莺妹刚才那样的亢奋大叫!”
卓冰倩万未料到他那袍子所湿的原因意是这样,正欲开口骂时,他却又说出如此直截且又带有诱惑的话来。
心中不由一荡,也说不清是羞还是喜,正窘时,突觉他的另一只手却也搂了过来,搂在其腰,并放肆地抚揉到腰臀上,正惊得欲说时,他那刚才欲火腾烧而未退的灼烫双唇也印在她的樱口上。
他上下齐动,她已毫无挣扎之力,而且这样的场面她已在这数日来受他『污辱』了不知多少次了。因此,她只是象征式的推拒了几下,便意乱情迷了“嘤咛。”一声,便紧紧搂住他的颈脖并滑抚到虎背上摩挲着,口中亦热烈地回应着。
经过多日的耳闻目染,和亲身经验,她已从这床上高手的身上学到了不少的调情手段和技巧。
他见其反应强烈,心中不由大喜,一阵冲动,他便用那只在其腰脊上轻抚的大手撩起她的罗裙,而来扯裙内的亵裤,他想趁着高兴,占拥她那上次已攻破了一半的处女之身,熊熊的欲火已燃着,他要倾泄出来,但他也深知其是一个视贞操如命的女子,于是,便不急着攻关,而是扯下一半她的亵裤,她刚在微惊,他的手却并未扯下,而是在其腿根。
丰臀上温柔地摩拳斯揉着…她禁不住酥软如绵,同时也情不自禁地升腾起一种欲望,身子早已燥热非常,剧烈扭挺不止,口中也“啊呀”的亢奋娇吟起来。他的大手尽情地发挥出本身的魔力,在她弹指就破的娇躯上大逞威风,她紧紧地搂住他,娇吟得更大声了。
欧阳琼大喜,想着火候应该差不多了吧,便急不可待的扯她亵裤,直拉至其膝弯,然后就用这只手来解自己的腰带,便想挥军进攻。
卓冰倩被他这么全部拉下,即时清醒,忙用双手来阻,并说:“琼哥哥,我说过,咱们不能这么早就有关系呢!请你尊重我的请求,我实在无法在心理上承受得了,请答应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