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掌,他骂道:“我操你…原来你也会说脏话骂人呀,平时都是『婊子门前挂牌坊…假正经!”
她不依地捶着他的双肩,二人打情骂俏闹成一团,满屋春意。过了盏茶功夫,二人才梳发理衫,让小二打来洗脸水,卓冰倩走到她的房间,手端脸盆欲让邵莺莺先洗,门是虚搞的,她叫了一声“莺妹。”同时,用右脚推开门。屋内没有回应,若是往常,必有一个甜美的声音应声了,可是,今日却无人应答。
接着,映人她眼帘的是:榻上的锦被叠得整整齐齐,枕头、褥单放得井然有序。
卓冰倩暗想:她一定是到房后的花园去练功吐气去了,不,不对,现在太阳已升起老高了,她不可能还在练功,平常她都是清晨起来练功,太阳升起最多一竿时,她就会停下的,不过,除了后面的花园外,我却没看见她再到过哪个地方去了,再说,这客栈内也没有什么地方可去的呀!不行,我还得去花园看看。
想着,她便放下脸盆,对隔壁的欧阳琼急说道:“琼哥哥,你先洗脸吧!莺妹妹不在房内,我看她是不是在花园?”
说着,未待欧阳琼说出话来,她便急急向后面的花园奔去,走不到二十丈,便来到花园,她边寻边喊:“莺妹妹,你在哪里…”
喊了数声,也没听见有人答应,她不禁有些疑惑了:莺妹妹到底到哪儿去了?
按理说她应该走不远呀,她的伤还未痊愈呢!能去哪儿?正想着,欧阳琼也走了过来,卓冰倩忙说:“琼哥哥,莺妹妹不知到哪儿去了,这花园里也没有,真是奇怪!”
欧阳琼应声道:“说不冷地就躲在这花园的哪一处,故意来和我们闹着玩也说不定。”卓冰倩摇摇头,否认道;“不…不会的,经过这几天和莺妹妹的相处…不过,也确实再没有其它地方可去呀!
啊…“正说时,她一眼瞅见身旁的一丛花下的地上由于夏夜有露而浸湿的地面上赫然有一片杂乱的脚印,并有一朵新鲜的月季花落在那片脚印上。
她似乎想到了什么,忙喊道:“琼哥哥,快来…”欧阳琼闻声奔来,卓冰倩伸手一指身旁的那片杂乱脚印,说:“你看,这里有许多凌乱的脚印,其中有小脚印,另外像是两个…两个男人的大脚印,而且,从这紊杂的迹象可看出和猜测到:一个女子和两个男人在此搏斗、挣扎过,另外,从这所排的新鲜月季花来猜测,有可能…有可能是那女子正在痴迷赏花时,遭到了两名男人的袭击…”
欧阳琼慕地一惊,忙俯身拾起那朵月季花。惊骇无比的睁大双眼;失声惊呼道:“这么说…莺妹是在这儿赏花之时,被人所袭而…而劫走的了?还是你们女人心细,连这点细微之事也能看得出来,嗯!你推测的很有可能,不然她怎会无缘无故的失踪?不过,不知道是哪些工人蛋掳走了她,难道又有『铁鹰教』的杂碎在暗中跟踪来而施出这卑鄙的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