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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谜团全部消失了,他才有可能把她当师妹对待。
“我…”裘牙儿眼中亮起警戒,暗自忖度着该告诉他实情吗?瞬间,笑弥勒师父交代她的话窜进她脑海。他千交代万嘱咐一定要她守口如瓶,绝不能把自己的来处泄漏出来,就算一丁点儿的蛛丝马迹也不行,否则晃月哥哥肯定不会再收留她。
“你到底在犹豫什么?快说。”她愈是欲言又止,愈是加深耶律晃月的怀疑。
“因为笑弥勒师父和我父亲是旧识,前阵子我父亲染上重疾自知来日无多,所以才把我托付给师父。”裘牙儿思虑半晌,还是决定依照笑弥勒生前所编出的情节告诉他。
“你父亲叫什么名字?”耶律晃月可不会那么容易上当,仍不放弃地追问。
“我…我就算告诉你,你也不认识他啊。”裘牙儿没有正面回答,生怕他会抓着答案问下去,到时她铁定会穿帮。
“你不说说看,又怎么知道我不认识?”他刻薄她笑了笑。凭她这点儿小伎俩就想骗他,未免太看不起他了。原来他对她只是质疑,现在以她这种不入流的演技看来,更加确定了他的揣测。
裘牙儿的心突然凉了半截,惊得舌头都快打结。她不懂为什么他要这么不留余地的追问,莫非他这么做是要她知难而退、自动走人?“我爹叫裘雷,这样你满意了吧?”她不知道在他的世界里有没有她涉足的余地?如果他真的不欢迎她,她离开也无妨,即使被玉云师父找上,最多不过是命一条而已。
“裘雷?”耶律晃月凝神想了想“这个名字我确实没听过,不过也不能因为如此我就认定你说的全是真话。”他的黑眸增添了几抹邪味,唇角阴柔地扬起,隐隐散发着一股寒气。
“那你还愿意收留我吗?”裘牙儿突然放下高悬的心,即使他对她没有笑脸、不含善意,她却相信人都是有善念的。
耶律晃月脸色一整,他这辈子最讨厌挂碍,偏偏这谜样的女人是师父交代给他的,他又不能不管,还真是令人头疼。
“你就乖乖在这裹住下,别给我出乱子。”交代了几句,耶律晃月正要离开时却又被裘牙儿给喊住,她抖着声音说:“晃月哥哥…你还会来看我吗?”她实在是过怕了这种毫无自由的生活。
耶律晃月唇畔露笑,冷冽的眼神和唇边的那抹邪笑融合成一股狂狼姿态“刚才你不是照过自己的模样了吗?如果我再来见你,面对你那张脸是不是太亏待自己了?”
“可是你说过不在乎外表的。”裘牙儿心痛不已,但她仍然相信耶律晃月不是个肤浅的男人。
“哈…”他霍然狂笑,声音依然不带一丝感情“别忘了我也说过虽然我并非那么注意外表,但至少也要有吸引我的内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