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奴浑身上下来咬。”
这词儿虽叫《粽子》,然而这歌词儿分明在讲别的事,特别是才经过一夜春宵,被一鸣好好疼爱了一夜的海棠,直直觉得这歌儿就在说自己,昨夜在床榻上所做那羞于见人之事,一时间两腮羞红,可是臊得不得了,于是大声说道:“不要沾我便宜,现在你听我给你唱一支《藕》。”于是要茉莉伴奏,海棠嘟着一张嘴儿,像似赌气似的唱道:“藕儿好一个嫩白的肌体,深深的住在若耶溪。那采莲人特地寻你来至。可惜你不断丝儿连到底,可惜你未开的窍儿裹着皮。被那硬手的人儿拿着也,把你从头刮到尾。”
海棠唱完后,一顿莲足还向百合丢了个白眼,怎知百合听到这歌儿,一张俏脸儿又羞又气,涨得满脸通红,眼眶中似是泪光打转,牡丹一见气氛不对,急急搂着百合安慰她,然后回头对海棠道:“二妹啊,这就是你的不对了,怎么那壶不开提那壶,这会儿点出这事做什么,待过了明夜,大家还不都一样了?”
海棠见百合像是当真了,急忙上来搂着她陪不是,这才又将这小妹子给逗得破啼为笑。看着这几人不着头脑猜谜似的对谈,一鸣听得是满头雾水,于是向芙蓉比手势,想要她来解释解释。
芙蓉对他神秘的嫣然一笑道:“别急,这事儿就让百合告诉你,明儿夜晚你就知道了。”
茉莉见芙蓉正与一鸣交头接耳不知在说什么,于是便笑着对他说:
“咱们姐妹中大都表演过了,芙蓉姐姐也该出场表演一番了。” 芙蓉点头称好,然后说道:“阿侬要准备一会儿。”于是便隐于一座屏风之后,过了一会儿,又听到她低声说道:“可以了。”
于是在琵琶声中,一位曲线玲珑女子,披着薄薄粉色绸衫,背对着众人扭动着腰肢,摆动那丰臀,以曼妙舞步自屏风之后而出。那水蛇腰儿细细,只堪一握;丰臀却是鼓鼓圆圆,摆荡得风骚无比。
她又将两只雪白手臂伸展开来,似波狼般摆动,柔若无骨,纤纤十指幻化出无尽之风华。娇躯随手臂摆动,如风中柳丝般袅袅婷婷,而那乌云高髻之雪白颈项,如灵蛇般扭动,十分灵活。
突然,她猛一转身,可不是那俏丽的芙蓉吗,原来她说要到屏风之后准备,其实是将里衣夹裤脱去,身上仅披着外衣,束上腰带,好为一鸣跳上一段挑逗之艳舞,但见舞中的她面似桃花,明眸如高山上之湖水秋波;更有胸前高高耸立玉乳,半露出雪白一片,中间夹着深深之乳沟,随着舞步不停地颤动,望之夺人魂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