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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2/4)

君启扬这时了洗手间,我把电话丢回给他,那句话却恍恍留在齿之间;我琢磨又琢磨,就是尝不个中滋味。只要扯上侯灿玉,什么味都变得不单纯。

是喔,十九岁哪考虑得到那么遥远的将来?

我不疑有它。但去了以后,在侯家玄关看不到那几双熟悉的男鞋,我站住不动,也不肯脱鞋。

除了胡晶瑶大老远跑去新竹,我们几个都将是T大生了!侯灿玉,电机系;君启扬,医学系;骆家尧,化工系;陈豪生,资工系。全是钱途大好的闪亮科系,就等将来飞黄腾达。

是喔!T大这块招牌真用,即使是冷门科系也让君妈妈接受?以前她难得对我说句话,胡晶瑶也吃过同样的闷亏呢!

“他最会玩文字游戏了。”君启扬持续地说:“不中文还是英文,他的文学细胞都是一的。你别看每次作文比赛都是我第一,那是因为考试只考论说文。灿玉擅长写小说,还得过○○文学奖,这是个秘密唷!可惜他上背著家族企业的担,不可能走这条路了…”

我听得发怔。

我奉命当瓶,不越界就免了这些烦恼,千万别忘形才好!切记切记。

那当然了!是我单恋人家,侯灿玉本不痛不的…

她们宁可不名校,也要选商科系念,怕将来找工作难。

不经一事,不长一智。

的暑假,准大学生专职等候学。我窝在君启扬家看他写信;他自胡晶瑶离去后,有空便埋猛写,人家就是不回,现在她又即将去清大念书,终于避得彻彻底底了!

生死关已过,我还在盘算他下一步会怎么走,我又该怎么因应,谁料到会在这情况下通话!?

“嗯…好久不见…”我嗫嚅说:“听说你考得不错,恭喜。”

原本以为这是个拉近距离的机会,怎么这一趟回来,鸿沟竟是我无法想像的大?

喔不!能左右他们态度的侯灿玉,才是真正的厉害吧?

看清现实以后,我又拉开与侯灿玉的距离。都快大考了,暂时没心情伤风冒,这是个生死关

暗恋的心情被遏止,玫瑰记事簿写到这一页,暂停了。

那些摆笑脸的,原来是藏不啊!

电话铃铃地响,君启扬人在洗手间,我顺手拿起话筒应一声。

“他喜你,好像没你喜他那么多。”妈妈也这么对我说。

“不过,T大钓一个有钱送的男人也不错,你把侯灿玉钓到手,将来不怕没人养。”甘淑萍打趣说:“怎么看,你都是那需要被照顾的女人。”

还有,成为女孩们想尽办法牢的目标。

君启扬的妈妈这时端饮料来,她笑眯眯地问:

“他有什么资格罚他表姊?”我奇怪地问。

他用火星人的语言“转译”土星人的故事,好一段天方夜谭。

表妹少不经事,表姊倒知厉害。这么看来,那些和气的长辈、友善的弟妹,就因为很清楚侯灿玉的地位,这才赏我好脸

“考完了还要念书?”我故意拉扯,想推托。

“凭他是家族企业的接班人呀!”君启扬笑着说:“将来他表姊侯家的企业,如果只能扫扫厕所、倒倒茶…呵!那下场不就是Sisyphus吗?”

隔天侯灿玉来了电话,约我到他家。

战战兢兢地捱完大考,我勉吊上T大中文系车尾,还未学就已经被同学问遍:“毕业以后要什么?”

可怜这个暑假是君启扬的最后一搏。

“嗯?”我怎么好像闻到醋味了!?

我满脑装著玫瑰废料,想的也不过是这本记事簿该不该换页?还是就著这页继续写下去?我希望是后者。

继之一想,又觉得不太可能;要侯灿玉为我吃醋,除非地球换个方向自转!

我一都不了解侯灿玉。

她们说我是Dull,说他dallywithme,也是合理推断。虽然都只十八岁,一个企业接班人跟一个平凡女孩凑在一起说是玩真的,谁信?玩假的,又是谁玩谁!?

“你考上哪里啦?T大中文系?不错嘛!女孩念中文很适合,而且又跟我们启扬同一个学校,以后常来玩呀!”

“你也不错啊!都是君启扬的功劳,所以我们才『好久不见』的,对吧?”

“是你?你在君启扬那里?”是侯灿玉!

“聊聊天而已,大家都要来,你也来吧!”他说。

原来如此。豪门世家的语言,真是九弯十八拐。

世的时候作恶多端,死了下地狱审判,被罚推石上山。可是每次快推到山了,石又会自动下山,西西弗斯就这样推著石,永远没有休息的一天。灿玉的意思应该是警告那位Sister,小心别被他罚作Sisyphu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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