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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表妹似乎拥有许多他人无法掌握的事物,但她的生活却依旧贫乏。由于健康的缘故,污染较严垂的都市并不适合她长期居住,别墅所在的小镇便是她的生活圈,而与她最亲密的也就只有几个照顾她的老家人,每天除了在书房遥控公司的营运外,便是和杨婶玩躲猫猫,逃避药膳进补的命运,成功的机率大约是五成,这大概就是她最大的“娱乐”了。
梁素文听著杨婶的声音由近而远、又由远而近,终于忍不住道:“表妹,真的不出去吗?我认为杨婶会想到你在这里的。”
祁-葶耸耸肩“无所谓,反正躲得了多久是多久,我不会自投罗网的。”
梁素文想了一下,才开心地道:“我想起来了!这句成语的意思是自己自动地跳到陷阱里,但是有没有真正的网子却不一定,我说得对不对?还好还记得,我昨天才背过这一句的。”
祁-葶忍不住直翻白眼,对国学程度极低的表姊偏偏还老爱卖弄那点仅存的文辨感到无奈,要不是还得借她的房间避难,早就要她“闭嘴”了。
房门则在此时响起一阵猛烈的擂门声。
“表小姐,小姐是不是在里面?”
杨婶不只嗓门大,身材宽广的她连气力都比普通男人大上两倍,把门敲得令躺在床上的祁-葶都感受得到那股剧烈的震动。
“表妹,我可救不了你了,这下,这扇门是挡不了杨婶多久的。”梁素文同情地对她耸了耸肩。
祁-葶则是叹了口气,从床上翻身而起,走到门前把门用力打开来。“好了,杨婶,我已经出来‘自首’了,放过这扇门吧。”
杨婶看到主子,这才松了口气“我说小姐啊!你别老是爱这么捉弄杨婶好吗?咱年事已高,玩不来这种你追我跑的游戏了。来吧,杨婶刚炖好的人参鸡汤再不喝就要凉了。”
祁-葶苦著脸走出表姊的房门,杨婶则继续对梁素文说道:“表小姐要不要也来尝尝?杨婶的人参鸡汤可是人间一绝喔!”
梁素文正想摇头拒绝,就算人参再滋补,那般的气味对她这种长年浸在洋墨水中的人始终是喝不惯的,但一接触到祁-葶那望着她拚命点头的哀怜神色,又狠不下心来拒绝,只有咬著牙点了点头,舍命陪君子了,谁教她就是抗拒不了表妹的要求呢!
“谢谢表姊的大恩大德。”祁-葶与梁素文走在杨婶的身后,可怜兮兮地道“要我一个人吃掉那锅人参鸡简直要我的命!”
梁素文有些不太明白“你为什么这么排斥这些补品?除了和人参有关的药膳之外,我觉得大都分都还不锗啊。”
祁-葶一脸的无奈“再怎么好吃的东西,连吃了二十年还不腻吗?”
这全得怪她这特别虚弱的体质,三天一小病、五天一大病,好似一缕随时会归天的幽魂,从襁褓时就百病丛生,脆弱的心脏三不五时就“停摆”一下,每次能继续撑下去都算是一个奇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