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柔吗？”杜天天耸耸肩“也许吧。但这应该是好事啊，怎么还会让你觉得烦呢？”

杜天天苦笑“看来我们妹俩今天都不怎么顺心啊…不如把心事说来互相开导吧。你为什么事烦？”

“你说什么？你也想多闲事吗？”另一个氓哼哼着就要上前，这时警车声呜呜地传来，由远而近。

她答：“他不会去的。”

她付了钱下车，远远就见一个人在自家楼下的绿化带旁踱来踱去，影有熟，再走近一看“。”

“勇敢。”明知打不过，但还是动了手。

杜年年淡淡说：“我报警时说的是店里有小偷。”

“你今天见到夜愚了？”

“条来了，算了吧。”

谭允嘉诧异“他们不是来捉氓的吗？”

上车向司机报地址后，她回望向窗外，只见江夜愚还在用那不甘的目光望着她，而他旁，梨带雨般的谭允嘉正取纸巾小心翼翼地为他拭伤。

司机奇怪“为什么？”

江夜愚推开她，抹了把角的血，挣扎着站起来，目光所至，盯的却是杜年年。

“看似冷漠，但有颗温柔的心。”虽然分明在吵架，但谭允嘉有事，还是第一时间而。

司机“一个人打几个人，是吃亏的。伤得重吗？有没有及时送医院啊？”

她答：“他打不过，警笛一响，氓跑了。”

谭允嘉虽然不明所以，但还是扶着江夜愚走了过去。

不害怕，也不惊讶，就那么淡淡地看着，像在看一戏。

司机默然，过了好一会儿，长叹气“这哥们够带！为女朋友打架，即使打输了，也不丢人！好样的呢…咦？小姑娘，你怎么了？怎么哭了？”

杜年年也不说话，静静地望着她，既不问她为什么不上楼，也不问她为什么一脸心烦意的模样。

杜天天转动着睛，笑了“他是个好男孩，这话怎么说？”

司机开始找她搭话：“小姑娘，那家音像店门为什么停着辆警车啊？你知原因吗？”

谭允嘉先是一怔，但很快就明白过来——杜年年这样是为了保护他们。如果警察真来询问他们的话，打架的事就肯定会传到学校里，到时候老师们又不知会怎么大题小地为难夜愚。所以她就谎称店里有贼，请来警察，而警车声一起，那些氓们必定认为是来抓自己的，就逃掉了。

然而，被妹妹那双乌黑如墨的睛一盯，杜天天最先扛不住，只得主动坦白：“我在这里想事情，不想上去被妈烦。”

年年低垂着，银白的路灯照在她上，更显沉郁与清冷。她思考了很久，才低声说：“因为发现他真的是个好男孩。”

“哦，是吗？”

在一旁泪满面的谭允嘉立刻扑上前抱住自己的心上人，哭：“夜愚！夜愚你没事吧？你怎么样？怎么这么多血…夜愚！夜愚…”

年年再次。

年年垂下睫，遮住思绪涌动

当下朝她投去激的目光。

二十分钟后，租车抵达小区门。

三人刚在拐角的大后站好，就见一辆警车呼啸着停在音像店门，然后车上下几个警察，了音像店。

年年，竟也不走。绿化带旁有着两架秋千，她走过去，选其中一架坐下，秋千发咯吱咯吱的声，轻轻摇。

杜年年扬了扬眉“过来。”说完转带路。

他？杜天天皱眉，年年很少提及别人，她中的他，通常只指向一个人。

她答：“因为有个傻瓜为了救女朋友而跟几个氓打架。”

然而，对比谭允嘉的激，江夜愚却是满脸的不耐烦，几乎是咬牙切齿般地说：“我本不用你救！”

“但我救了你却是事实，总之记住，你欠我一个人情。”杜年年面无表情地说完那句话后，走向路另一侧，拦了辆租车。

年年又了。

车窗降下了一半，风不停地来，开少女的刘海，白皙的额下，是一双雾蒙蒙的睛，那里面，有着掩饰不住的忧伤。

为首之人朝倒在地的江夜愚吐了唾沫，又狠狠补了一脚，这才转悻悻离去。

车转动，两人的影越来越小，最终消失不见。她这才转回，垂下睛。

杜天天想了想，也走过去，坐了另一架，然后扭问：“我心烦，你也是吗？”

她答：“因为他没有钱。”

被唤的对象整个人重重一震，像是被吓到了似的转过来，果然是杜天天。

没想到，杜年年读书很好，连平时事也这么的镇定冷静。

司机顿时来了兴趣“哦哦，那后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