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保证这一次结局会完，会是完的。会是你想要的，会是你想要的。我保证要给你一切，我保证过。这一次，一定会成功的，一定会！”他在我怀里说着，声音倔犟有力。

“是不是我告诉你我的故事，就像你问我的那样，是哪里的人，多少岁等等这些，你就会信守你的承诺？你就会听话？”他望着我，就像一个等待好消息的孩。

可能是发现我脸很不好，杰咳嗽了一下，在我的怀里抬起来，望向什么都没有的天空才继续说：“我已经记不清楚我的年龄，却还记得我曾经是一个很大很大家族的二。从我记事起，我就发现了母亲生下我的原因。”

“所以每一次去医院，不是输血还是什么，我都会微笑。真的，除了第一次太痛我没有微笑外，之后的每一次我都会微笑。对我的父母微笑，对哥哥微笑。”

“告诉我究竟发生了什么好吗？杰，告诉我究竟发生了什么好吗？我们前的一切，我们正在经历的一切，如果你知答案，告诉我好吗？”

“我想放心，杰，我想将我的一切都给你，听你的话，你好乖好乖的冰晶。但是杰，你是谁？你究竟是谁？”

经很凉很凉了，因为我的膛里少了一样人类有的东西，那就是火的心脏，而他的比我的还要凉。

我的和他的靠在一起，这个世界上就好像再也没有东西能让我快乐、让我悲伤，我的世界在抱住他的那刻停止了，又好像正开始一段新的旅程。

“她生下我的原因，是因为他们需要我。”

“这一次？”又是这一次，为什么总要说这一次，难同样的事还有过一次吗？为什么我的也会情不自禁地说这一次？好像除了我的大脑，我的其他分都知这个答案一样。

他在我的怀里抬起来，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只是看着我，好像用上了他全的力气，就那样孩气地、像小狗一样地看着我。

原来他不笑的时候，可以是人见人怕的大玩偶师，也可以是让人胆寒的术师，还能是这让我无法说“不”的脆弱男孩。

“那真的是很久以前的事了。”过了一会儿他说。

“我的哥哥…”他看了我一，平静地说“他天生就患有很严重的白血病。”

我低看着他。那张静静躺在我怀里的脸这几天现了太多我从未见过的表情，此刻这个却是最让我难以忽略的。那个一直在笑的“螃蟹先生”不笑的时候原来会那样引人。

“你会知发生了什么的，你会知的。我保证…”他的轻轻地拱我的怀里，就好像一个受了伤的孩。那被他依靠信任的觉让我觉得好满足，那样一个大的男人依靠着我，我仿佛变成了女神，他一个人的女神。

“为了救哥哥，爸爸和妈妈才生下了我，因为我的血可以延续哥哥的生命。所以从小我就知我的责任就是让哥哥活下去。”

我不知是不是所有人都会有那心里空空的觉，还是这只是玩偶独有的情绪。就是那灵魂好像少了什么东西、就算是快乐也会觉得忧郁、明明一切正常可就是觉得少了什么的觉。那觉在我抱着他的那一瞬完全消失，好像本没有现过。

“为什么是这一次？”我问。

我也望着他，了。

“如果你还相信我，如你誓言说的那样，就放心，将你自己放心地给我。相信我，听我的话。”

我摸着他的，以往都是他摸着我的，到今天反过来，我才发现原来拥有一个人比被人拥有要幸福千百倍。

我心里有不好的预，还没有发作，他就继续说了起来。

“上次说起这些事，还是扛不住藏月那小奇怪的狼故事。”说到这里，杰忍不住笑起来“那个家伙啊，总是不知怎么讲故事才引人。所以，他的狼故事…”

不是为了唐果，也不是为了影沙，更不是为了唐霜。这一刻，我想靠近他，只因为我他。

“好吗？”抚摸着他的，我恳求。

我抱着他，受到他发丝冰凉的，他肤上燥的味，还有他因为每一次呼而产生的微微起伏。抱着他我本应该害怕的，但我没有。

我怎么能放心，但我又怎么能伤害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