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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经常逃课来这里睡午觉,因为图书馆午休时没开放,所以他都在下午第一节来报到,最熟悉的地方是二楼角落,安静隐密又不会有人经过。
睇着书架与书架间的走道,终于让他在三楼的某个架层发现一抹娇小身影,正很努力很努力地踮起脚尖想拿到最上层的书。
“喂。”
他出声一唤,眼镜妹登时手微松,若不是他及时替她接到掉落的书本,她的头怕是要被砸得肿出个大包。
“啊…谢、谢谢你。”一见是他,她很明显地吓了跳,连忙接过他手上的书本。
好像每次他一出现都会让她吓到。为什么?实在找不出原因,高岁见只好问:
“有踩椅你干嘛不用?”看她踮脚尖踮得快抽筋,超级危险的。
“那张椅子有声音。”她笑得相当严肃,小声地说:“会有很难听的声响,踩上去会很吵,我不想吵到来这里睡觉的人啊。”
“咦!”高岁见一怔。自修室在一楼和地下室,三楼的踩椅再吵也不会吵到哪里去,而且,一般而言,在图书馆里应该是说不想吵到看书的人吧?
“啊,那个,你特地拿来还我吗?”她的视线已经放在他手里的东西上。
特地?都已经过了那么久,其实不能说是特地吧。他将书递给她,说道:“这课本还你,借了一个星期,不好意思。”
她笑了笑,收下后爱惜地抱在怀里,只说:
“有帮到你就好了。”
斑岁见有点纳闷--
“借那么久,你上课不会有困扰吗?”为什么不来跟他拿?如果他一直不还,难道她要一直等下去吗?
“没关系啦,我平常上课都有做笔记,而且快期未了,大部分都复习过了,没有课本也可以听得懂。”她说。
“你的笔记真的很不赖。”没让他在课堂上出丑。
她闻言,低下脸,因为受到称赞而脸红,然后又笑了。
“只是把老师说的话写下来而已,没什么的。”
把老巫婆说的催眠咒语一字不漏地抄写到课本里,还整理得井然有序,那种事他绝对做不到。高岁见睇了她一会儿,忽道:
“…借我几分钟,我有事要跟你说。”眼下四周没人,正是解释误会的好时机。
“好…啊。”她顿了下,收起笑意,回答得相当僵硬。而就在高岁见面露疑惑时,她又忙道:“可以先等我办好借书手续吗?”
“可以啊。”原来是还要办借书手续才犹豫啊。“你要借什么书?”他随口问。
“帮老师借的,上课要用的参考读物。”她慢慢走下楼。
“你是值日生?”他跟在她后面,分心地察觉到自己时常睡觉的隐密地方,其实站在三楼到二楼之间的楼梯口位置可以看得很清楚。
“嗯嗯。”她摇摇头。“我是国文小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