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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了,尤其再加上五年前发生那件事…”
“四少爷原本不是白痴?”无衣望着她的瞳眸。
“奇怪,我总觉得我还没开口,你就什么都知道了。”迎夏疑惑道。“没错,四少爷十八岁以前都很正常。可惜十八岁那年,他与大少爷前往扬州,中途遇上仇人暗杀大少爷,四少爷为救他,替他挡了三箭毒镖。回来后,请遍所有知名大夫,用尽各种方法,依然无力回天,自此他就变成痴儿一个。”
无衣垂睑,若有所思。
“四少爷…五年前是个什么样的人?”
“我也不知道,那时候我还未进姜府,这些事我都是听厨房大婶说的。”
无衣看着手腕红肿渐消处,心头潺潺流过不知名的情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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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无聊赖的一个上午,无衣独自蹲在锦鲤池旁,两眼呆滞望着水中成群、色彩斑斓的鱼儿们,优游自得穿梭于狭隘的天地里。
井蛙观天,曰天地何其广阔,世人笑之浅短,这些锦鲤们是否也同井蛙是一类?但为什么它们看起来好快乐?它们丝毫不眷恋大海的浩瀚无垠吗?
突然,无衣笑了出来,她想起庄周与惠施在桥上的对话。
是呀!她非鱼,鱼非她,怎能奢望从中理出头绪呢?两者唯一的共通点,不过是同被关在囚笼里。只是锦鲤或许不是情愿,而她却是自投罗网者。
将自身锁于姜府这个复杂的环境,然后每日盘算何时才能离开此地,过她期望已久的清闲生活。
她还真是自找麻烦,吃饱了撑着!
噗通一声,无衣丢下颗小石子,接着起身,揉揉酸痛的膝盖。
姜府是大,可总觅不着安静之所,想回房,却又怕遇到迎夏,她那张嘴巴的功力她实在招架不住,于是害得她在池前蹲了个把时辰观赏锦鲤,就为耳根清静。
她甩甩衣袖,再次漫无目的地踅逛,快到厨房口时,一声拒绝凄厉地响破。
“我不要!打死我都不要!”是迎夏的声音。
“送个饭而已,干嘛这么婆婆妈妈?”
无衣好奇朝里一看,主厨大婶持着托盘硬要塞给迎夏。
“这工作不是包汉子负责的吗?为什么找我嘛?我可是专门服侍老爷夫人的…”
“包汉子腿受伤,临时找不到人,你帮个忙会死啊!”“不要啦!季湘居好恐怖,谁敢去?咱姜府小厮多的是,叫他们去便行了。”迎夏眼泪几乎快掉出来,早知道她就别开小差,跑来找大婶聊天。
无衣连同情都懒得施舍,迎夏这小妮子是自作自受。
她觉无趣,正准备掉头,眼尖的迎夏如见救星降临,急忙喊道:“荇娘!等等!”牢抓住无衣,她喘气吁吁地向大婶“推荐”“就她好了,她说过她想去季湘居。对吧!你前阵子说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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托盘里的菜色让无衣觉得自己好像探监的。
迎夏钜细靡遗地描述前往季湘居的路径,生怕她迷路返回,差事又得落回她头上。
季湘居真如此可怖?不过住了个痴儿,迎夏的反应似乎夸张了点。
不多时,熟悉的字体映入眼帘,无衣停在门前,疑惑的眉头攒起。
门大开,里头不见人影。她跨过门槛,将饭菜置于桌上。
“四少爷,吃饭了!你在吗?四少爷!”这家伙上哪儿去了?不会又掉进井里吧?他有这么笨吗?
无衣微抽动嘴角。以他的脑袋,是有这种可能。
她扫视房内,一抹难得为他人的叹息拂掠心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