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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附近适合溜冰的场地去。
"这次帮你买溜冰鞋,总算没听你说浪费了。”瑾沛想起以前的事而取笑他。
“今非昔比嘛!"君蔚试着站起来,却差点滑倒,是他运动神经越来越退步了,还是冰刀真的比较难学?
瑾沛扶着他,引领他慢慢滑动,可是仍不免频频跌跤,有时瑾沛也同他一起跌在冰上。
君蔚坐在冰上叹道:“都是大男人了才在学溜冰,看看那些孩子溜得多好呀,觉得自己真是满可耻的,想想这画面看起来一定很滑稽。”
瑾沛看了看玩得不亦乐乎的外国小孩,再想想君蔚的话,忍不住笑起来。"真的满好笑的。”
“没有同情心的女人。”君蔚显得格外地悲哀。
“好啦,不笑你了,是你自己说要陪我溜冰的,快起来,别净坐在地上。”
君蔚只好认命地站起身,这个补偿真是苦了自己。
溜完冰回来后,群蔚累得筋疲力尽,几乎全身疼痛、洗过澡就瘫坐在沙发上,瑾沛对在沙发上看电视的君蔚说:“我帮你按摩好了,看你累成这样,全身骨头像要散了一样,在台湾很少运动对不对?"君蔚全身放松,由她的指节传来的力量让他觉得很舒服。他可从来没有福气享受按摩的待遇。"谢谢,很舒服。”
瑾沛笑了笑,这种幸福的感受显得多么奢侈、两人就这样闲聊着,结束按摩后,瑾沛坐在他的身旁,头轻靠着他们肩“回合湾之后记得多运动,别像爸爸一样一天到晚工作,不到六十岁身体就有毛病,我可不想你步上他的后尘,人生除了事业之外;还有能多可以追求的吧!”
“我明白,你放心。”他一生最大的成就就是她,唯一值得他追求诉也只有她,然而现在一切都错过了…
这夜,两人聊到好晚才依依不舍地道晚安,只知知道明天便是分离的时刻。
隔天起床后瑾沛强忍住哀伤与不舍,带着平静的笑意帮他整理行李,君蔚不止一次压抑下对她尽诉情衷的冲动,他告诉自己不该弄乱她平静的生活。
瑾沛帮他整装完毕,逼自己露出一个微笑“我不送你去机场厂方才我已经帮你叫了计程车,应该快来了。”
“小刺猬,告诉我,你在这里的生活真的幸福快乐吗?”
“是的…”为什么她喉中仿佛有个硬块?坚强点,她要求自己。
“好,那就好,只要你过得好,我就放心…”他轻声喃喃。
计程车已到,瑾沛送他出去,在门口笑着与他挥手道别。看着他坐上车,车身渐渐远去,她转身进屋,忍不住落泪了。她又再一次失去他了,为什么要那么苦苦压抑自己?她这么做是对的吧?这么做是值得的吧?
瑾沛煮了一盘意大利面坐在电视机前边吃边看,公鸡婆现在已经在飞机上了吧?来往台湾底特律的班机每天只有一班,她送了老爸好几次,时间早熟记了。
“新闻快报,今日下午从底特律飞往台湾的班机在起飞后不久爆炸;机上两百多名乘客是否有人生还还在搜救当中、出事的原因警方还在…”
瑾沛不可置信地盯着电视画面。不会的,不会的!鲍鸡婆不会死的,他刚刚坯在这里和她谈笑风主,怎么可能出事?不可能的!怀抱着一丝希望,她抓了钥匙及大衣便冲了出去。她要去机场,她相信君蔚不会出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