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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蔚一怔,忍不住哈哈大笑,弯身抱起她进屋,将她放在沙发上,起身要离开时发觉瑾沛还紧紧抓住他、可怜兮兮地望着他“别走了…”
“我没有要走,只是出去拿行李进来嘛、马上就回来。”他柔声哄道,瑾沛这才放开他。小刺猬像是受了什么刺激,很反常。
君蔚将行李都拿迸屋里,转身到浴室弄了条热毛巾,蹲在地面前执起她的手为她做热敷,一面问道:“你怎么匆匆忙忙地就跑出去?”说着拿毛巾擦拭她的脸,脸也凉凉的。
瑾沛一直盯着他会不得移开杖线,她的情绪还十分紊乱。狂悲狂喜之后有一种不顾一切珍惜的情绪。
君蔚在她的注视下擦拭的动作渐渐变慢,他哑着嗓音开口道:“你再这样看着我,我可不敢保证自己会做什么事情哦。”
瑾沛反而紧抱住他,吻着他的颊边、耳际“我才不在乎…”
君蔚再也克制不住了,猛然抱紧她,吻得狂野且热烈,在失控之前,他推开她。她的眼神迷蒙、热情且显得不顾一切,不能再进一步了,君蔚用所有的意志力提醒自己。"你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他想弄清楚一切。
就在此时,电视再次播报了空难的恶耗,君蔚随着她害怕又庆幸的自光将注意力转到电视上,终于明白了是怎么一回事。想到自己在鬼门关前走了一回,感觉活着突然变得有些不真实,怔了半晌.他突然笑道:“看来老天爷也证明我爱你是对的,若少了那么一分一毫,我现在就在黄泉路上了。”
瑾沛也不禁笑出来,泪水再度滑落了,他第一次对她说“爱”这个字。
君蔚再度捧着她的脸吻她“又哭又笑的,小刺猬都不像小刺渭了。”
“我爱你,公鸡婆。”瑾沛喃喃诉说。
君蔚应该给她一个长吻,可是他反而移开了些"把刚刚那句话再重复一次,但记得换个称呼,叫我君蔚,你从没这样叫过我。”
瑾沛也笑出来,他说得没错,她似乎从没如此喊过他。“君蔚、君蔚、君蔚,我爱你,行了吧?”
君蔚给了她一个吻,算是回答。"现在要赶紧叫习惯,否则以后在公共场合老是小刺猬、公鸡婆地叫,成何体统?不过我是不,反对在两人独处的时候这样叫啦!”
瑾沛因他的话而开始幻想日后两人同进同出的恩爱画面,感动之余不禁想起一个问题。“那你的未婚妻呢?你们不是结婚了吗?”
"说来话长,总而言之是她放弃了我,我始终没有过越心中那把尺。”他将事情经过大略说出。
“你设计让她抛弃你?”
“不是我,是命运,因为非如此不可。”
又是非如此不可!瑾沛笑了笑,不再说话,忍不住又吻了他。
君蔚喘息着离开她的唇“我宁愿等到新婚之夜,所以,别再挑逗我。”
瑾沛贼贼的笑着说:“你真的忍得住?”
“跟我回台湾,我们用最快的速度办婚礼。”
瑾沛发觉他真的很疼她,尽一切力量保留最美好的给她。用他独特的方式。她靠在他怀中说:“我等这句话等了好久。还以为不可能等得到。明天我就去辞职,然后去跟我的指导教授说一声,论文回台湾再写,我们一起台湾,我再也不要和你说再见了。”
君蔚深有同感“我陪你把这里的一切结束掉,回台湾重新开始,夏叔终于可以放心了。哎呀,该打电话回去才是,顺便告诉他任务成功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