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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更与葯材保持距离,要她喝葯,简直要她的命。
所以大姐为了哄她吃补品,常会买一大堆糖做为交换条件,可现在她对他手上这碗葯,真的敬谢不敏。
问兰费尽力气,好不容易才把脸转圣另一边,以行动表达她的不满。
这个女人真不听话,都难过得一脸苍白,还坚持不肯服葯,他长到这么大,还不曾遇过这么难缠的,唯今之计,就是分散她的注意力。
德焰把葯放至小凳上,眯著眼的用手指勾勒她的美丽面庞。
“不用喝葯了?”问兰困难的绽开一抹笑。
“傻瓜,不喝葯会好吗?”德焰爱怜的摇头,俯下身。
问兰看着骤然放大的俊容,他邪气的笑容瞬间勾走她的魂,直到唇瓣温润的接触才唤回她的神智。
他居然趁人之危,这该死的小人!
不待她反抗,德焰乘机侵占她的檀口,他独特的清新味道惑得她眼神迷蒙,让她很快就瘫在他的怀里。
德焰几乎离不开她柔嫩的唇,要不是听见她急促的喘息声,他差点忘了她还身怀剧毒,他恐怕还会继续掠夺她的芬芳。
好不容易才能喘一口气,问兰亟须新鲜的空气,德焰却趁她不备,再次欺近她。
然而这次不似刚才的霸道需索,也没有温柔对待,只有…好苦呀!
他居然卑鄙的喂她喝葯。
为了确定问兰把整碗葯都喝下,德焰将葯汁含在嘴里,不过还真不是普通的苦。当他把葯汁渡到她嘴里时,还刻意逗弄她的樱唇,不知是为了让她无法拒绝,还是他留恋著她的甜美。
解葯马上发挥功效,问兰在他的臂弯中沉沉睡去。
德焰小心翼翼的放下她,原本悬著的一颗心才暂且放下。
凝视她的睡颜片刻,他怱地皱起浓眉。
他居然在乎起她来了,像在逃避什么似的,他马上离开床榻。
她不过是个花娘,他怎么可能在乎她?不!不可能,一定是刚才的情况太危急,他才会一时失去判断力,他不可能对她动心的,绝不!
德焰离开房间,仿佛迟了一步,他就会控制不住自己的心。
他强迫自己别去想她,硬逼脑子记起帐本上东街的米铺赚了多少银两,西街的布坊卖了几匹布,他快步的朝书房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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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让问兰悠悠转醒。
好像有人在搬什么东西,她隐约感觉到一阵热气。
依然昏昏沉沉的问兰迷糊的睁开眼,疲累的爬起来。
敝了!她怎么像十天没睡好觉一样,累极了。
放眼望去,中厅那里立起屏风,而屏风的前头是一个盛满热水的浴桶。
谁要洗澡?是为她准备的吗?
看到冒著热气的浴桶,问兰也觉得身上有一股葯味,好难闻。
王府里的下人真体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