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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轻笑声。
屏风后的身影纤细得彷佛出水芙蓉,飘动的长发画出一道漂亮的弧形。
一阵睡意又袭向问兰,她轻轻打了个呵欠,站起身伸伸懒腰。
美人出浴的景象令德焰退去沉稳的面容,换上魔魅狂野。
他站起身,把茶杯留在桌上,朝那位诱引他乡时的美人儿走去。
禁欲是伤身的,他不打算再继续忍耐,她该是他的。
当一个人忽然出现在自己面前,而且自己未著寸缕时,那会有多尴尬?
“天哪!”问兰惊呼一声,他怎么一声不响就闯进来,她在沐浴耶!
此刻离开浴桶已经太慢,他放肆的目光极不客气的打量著她粉嫩的身子,问兰马上坐回澡桶,用双手环住自己。
“出去!”问兰懊恼的命令这个狂妄无礼的男人。
德焰不但没依她的话行动,反而解开自己的腰带。
他、他想做什么?
问兰惊恐的后退,可是再怎么退,也是在浴桶的范围内,他用一只手臂便可触及。
“住手,不要再脱了。”问兰扬高声音喝斥他。
“不脱,怎么洗澡啊?”德焰恰然自得的说,此时他已经露出精瘦的上半身,两只手还继续褪下碍事的衣裤。
问兰羞得用十指遮住眼睛。“非礼勿视的道理,你懂不懂?”
德焰不理会她的羞窘,执意和她共享浴桶里的热水。
问兰不敢置信的放下手,他真的进来了?
“这桶热水本来就是为我准备的。”德焰把两只手放在木桶边缘,看着缩成一团的问兰。
“就算你要用,也要等我出去啊。”
“请便。”德焰比了比屏风,要她自便。
“你现在这样,我怎么出去?”那岂不全被他看光了?
“你怎样进来就怎样出去,还是需要我为你服务?”说完,他很有诚意的靠近她。
“不!你不准动,把头转过去,再看我就挖了你的眼珠子。”问兰维护贞操维护得好辛苦。
德焰好整以暇的把两手交叉在胸前,他倒要看看她如何实践她的话。
“这应该不是你第一次在男人面前宽衣解带,你就不用再演戏了。”
“你以为每个男人都像你这么下流吗?”问兰比著他的鼻子骂,就算在后宫,她也不可能被客人占到便宜,谁像他这么厚脸皮!
她终于承认了,德焰一想到她不知在多少男人面前搔首弄姿,一股怒气就从心底冒起。
“难道我会比你之前的客人差吗?”德焰抓住她来不及收回的纤腕,把她整个人拉到他的胸前。
由于他用力过掹,一时不察的问兰几乎是整个人趴在他的胸膛上。
“放手!”好痛啊,问兰在他的怀里拼命挣扎。
此时两人未著寸缕,问兰的一个小举动,就足以燎起狂野之火。
“这就是你讨人欢心的手段,嗯?”怒火和欲火共燃,德焰用力的把问兰的身子紧紧贴住他的。
“你…你…”问兰想退,德焰却搂住她的腰肢,不准她离开。
“我救了你的命,你不但不感谢我,还想吊我胃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