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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3/7)

心,想起以前那一段纠缠痛苦却又甜美的感情时,他的心灵总是不能平静。

这是罪吗?他不知道,因为那只是他心底一道深深

的痕迹,一个深深的烙痕。他没有办法抹去,那已是他身体的一部分了,这是罪吗?上帝。

他回到二楼的寝室,那是一间不到六坪大的房间,里面只简单的放着书桌、书架、床、衣柜和一张椅子,像每一个神父一样的补实、简陋。

在书桌前坐下,拿起书又放下,今夜是绝对看不下书的,他自己知道,念了一遍经文,深呼吸几次…他决定出去散散步,就到不远的理工校园吧!他不想让这种如波涛般汹涌的感情一直缠绕着他,如果他不离开寝室,他怕自己逃不出那个网。

他换了一件普通衬衫,一件西裤…啊!外表看来,他已完全不像神父,其实象征神父的只不过是那件黑袍,是不是?他还是那么俊拔,还是那么流洒…只不过,他比以前沉默得太多,太多;然而在沉默中,他的气质、他的书卷气,以及他的性格也更显得完善。

房门响起来,住在他隔避的陆神父探进头来。

“傅神父,有客人找你。”陆神父说。

客人?斯年心中一阵战栗,是蕙心?不,不,不会是,一定不会是蕙心,这不是她的个性。

“谢谢,我马上下楼。”斯年说。

陆神父微笑地离开,斯年匆匆走到楼下,在极短的时间里,他将心中的震撼掩藏了。

在会客室里,他见到费烈和文珠…果然不是蕙心,他实在了解她。

“是你们?我还以为是教友。”斯年说。

“我们不能来?”文珠压低了声音,她是爽朗不拘小节的人,但在教堂里,她也觉得拘束。

“不,我很欢迎。”斯年微笑。

他还是笑得那么漂亮、那么灿烂,他是斯年。

“不穿神父抱,你看来跟以前一模一样。”费烈说。

“是啊,你若是以前那个斯年该有多好。”文珠说。

“我是傅神父。”斯年平静地。

文珠皱皱眉,看费烈一眼。

“蕙心见过你了,是吧?”费烈说。

斯年看着文珠,一定是文珠多嘴告诉了费烈的。

“我当然要告诉费烈,我们是老朋友,又都关心你和蕙心。”文珠振振有词。

“你们关心蕙心就行了,我是奉献给天主的人,我已不属于自己。”斯年淡淡地。

“不要跟我们说这样的话,斯年。”文珠甚为不满。“我不管你到底属于谁,总之你是斯年。”

“我是傅神父,以前那个斯年已死了。”斯年说。

“莫名其妙!”文珠忍不住骂。

“文珠。”费烈制止她。“斯年,蕙心跟你说了些什么?她看来情绪低落。”

“我们没说什么。”斯年平静地摇头,他怎能不表示平静呢?“我们只是打招呼,互相问候。”

“傅斯年,你真残忍!”文珠盯着他。“你惩罚了蕙心六年,难道还不够?”

“错了,文珠,我不惩罚谁,我也没有资格,只有

天主可以,”斯年摇摇头“我不明白你为什么这么说。”

“还说不惩罚?你回到香港…我们都吓了一大跳,世界那么大,为什么一定要回来?”文珠的声音提高了。

“因为我有家人在香港,依例我是应该调回来的。”斯年说:“如果吓了你一跳,我只能说抱歉。”

“斯年,文珠是孩子气,”费烈打圆场“你这样子…是要外出?”

“是,我正想出去散散步。”斯年说。

“那么我们一起出去走走吧!”费烈看看四周,他担心文珠火爆的脾气。

三个人沉默地走出了宿舍,穿过教堂旁边的小庭院,走到马路上。

黄昏后,漆咸道的行人道是冷冷清清的,没有什么行人,车辆不算多,越过马路,他们很自然地朝理工学院走去。

“你在理工学院开什么课?”费烈打破沉默。

“社会学。”斯年说。

“社会学?”文珠叫起来。“你在哈佛念的工商管理啊。”

“后来我又念了一年半的社会学。”斯年有一种永恒平静的外表。“教会只允许我们念一些与教会工作有关的科目。”

“可以自费去选择课程。”文珠天真地。

“神父是没有钱的。”斯年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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