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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拜堂成亲的新娘子?”总算意识到摆在他眼前的事实了。“啊!”他后知后觉地叫了一声,指着两个人:“你们要成亲!”
“爹!”展欢见她爹一副快昏倒的模样,不禁一阵紧张地上前扶住他。“对不起!我没有征得你的同意,也来不及告诉你这件事,其实爷和我的婚事只是…”她急忙要解释。
“小欢!”荆天衣轻易将呆成一尊石像的岳父大人由她手中转过来,接着让他在椅子上坐下。“我想我们现在没有太多时间解释。”他面向岳父大人,露齿微笑。“您不是说您感觉到这里有强烈的鬼气吗?您的感应没错!您要找的铜镜就在这里,而且等会儿在婚礼结束后,希望我们可以一起解开铜镜上的诅咒。”
荆天衣原本不知道眼前这一见到他就直指他的宅子有一股极重的鬼气的俊俏道人就是小欢的爹,直到他第二句急迫地问起镜子,和他是自铁阳、贺柔那里过来的事,然后他就明白了。原来贺柔是因为他才派贺然来要铜镜,而显然秋水道长则是等不及贺然来回的时间,干脆自己直奔来找他。至于他为什么会把他和小欢的关系联想出来?一则因为铜镜,一则因为他没忘记她曾提过她爹的身分。果然,他一在他面前试探地说起小欢的名字,他就马上有反应。
也刚好在这个时候,小欢自己跑来了。
秋水道长混乱的思绪总算慢慢厘清了。“…可是解开诅咒跟婚礼有什么关系?”眼前这虎背熊腰的男人要变成他的女婿?
荆天衣又是豪迈地一笑。
“爷!吉时快到了!”这时外面忽然传来福旺紧张的催促。
“爷!小姐是不是在里面?我们要赶紧送她回房啊!”另一干急得不得了的女眷丫头们也在门外叫。
“岳父大人,等会儿也请您到前面去为我们主持婚礼。其它事就等婚礼结束后,小婿一定会给您一个完完整整的交代。”荆天衣道。
…。。
荆家大爷的婚礼虽然宣布得匆促,不过婚礼该有的一样也没少,就连送贺礼的、观礼的宾客,也大大超出预定的人数。
虽然人们不免好奇地谈论起新娘子由丫头成为夫人的传奇,和她那引人注目的道长爹,可大致说来,荆天衣这场轰动全城的婚礼,到最后算是圆圆满满地结束了。
新郎新娘被送入洞房。
待一切礼节完成,媒婆丫头们全退出了新房后,房内终于再度恢复安静。不过,当坐在床缘的新娘子一发现所有闲杂人等都出去了,马上伸手就要将头上的红巾扯下。
一只大掌制止住了她。“娘子!我很开心你迫不及待想见到为夫我,不过你可不能剥夺我揭头巾的权利啊!”带笑的醇厚嗓音出现在她的身前。
透过红巾下缘,展欢看到主子爷喜红的下袍和鞋就近在她跟前。她对着红巾叹气:“爷,您别开玩笑了!反正这里又没有其它人了,不用演给她们看啦!”用另一只手想拉下前面的障碍物,不料,两只手接连沦陷。
“你…难不成以为我把这婚事当儿戏?”语气若有所思。
“我知道,你所做的这一切是为了解咒和救我。”这不是他自己说的吗?
荆天衣静默了一下,接着忽然放开她的手。
展欢只觉眼前一亮,主子爷那张棱角分明、充满阳刚英挺的脸庞马上映入她的眸底。荆天衣伸出双手,像捧住了珍宝似地捧住了她的脸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