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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事!眉娘正要为她除去蛊毒,我来为她化符。”秋水也已摒开杂思,开始烧化符纸。
两人的对话在展欢耳边模糊飘过,因为这时突然有股强大的、令人窒息的力量挤压向她,她的头开始痛、全身开始发冷无力,她不由难过得呻吟出声。
不过由于难受的感觉太强烈,所以她几乎已察觉不到自己猛地被人守护般地紧抱进怀的事。
她只感到剧烈的头痛简直就像有人拿着刀在砍,身子冷完接着发热,然后,她的胃开始翻搅不已。
压不住那呕吐感,她吐了出来。
有人早已拿着面盆接,有人则不断在她耳畔低喃,安抚地轻拍她的背。
而她只知道,在身体快烧起来、头痛到快失去意识的惨烈状况下,她吐了又吐。就算她吐到什么东西都吐不出来了,她还是一直干呕着,直到那从始至终都没放过她的窒息力量像侵向她时忽然离开,她才停止了干呕和抽搐。慢慢、慢慢地,尖刺的头痛退化成了昏昏沉沉,她的意识回来了。
张开眼睛,她看见了她爹那松了口气又安心了的表情。还有,在她爹旁边,对她闲适微笑的眉娘。
“好了、好了!没事了、没事了!”秋水揉揉鼻子,总算压回差点老泪纵横的场面。
“来!先漱漱口!”一杯水横在她嘴前,她微怔,这才发现自己还挂在一只健臂上。当然知道是谁让她如此倚赖着的。没拒绝,她张口含了口水漱掉满嘴的异味。
她仍然浑身虚软无力。
荆天衣二话不说,弯身将她自扶椅上整个抱起来往内房走。
展欢吓了一跳。“爷…”不过没力作任何举动响应。
荆天衣大步走向床边,动作轻缓地把她安置在床上躺好。
“爷…爹!”展欢虽然还没完全恢复气力,甚至可以说在这一番的折腾下已经又倦又困顿,可是现在她可一点也不想睡,她有好多事想弄清楚。她试着攀着主子爷的手想起来,同时也看到跟着进来的她爹。
“欢儿!你快休息,有什么事可以明天再说!”秋水也很赞成荆天衣将她押在床上。他心疼地看着女儿那一脸的疲惫,不过幸好她的脸色已经比刚才好许多,更何况她终于从此不用再担心加在她身上诅咒的事了…还有,他突然意识到四周的喜红,一阵感伤又欣喜的情绪这时才有机会涌上。“对了!今天是你的大喜之日,爹却连嫁妆都没替你准备…”他这准女婿已经跟他恳谈过一番了,所以他才真的放心将女儿交给他。若说只是为了解咒,就要小欢嫁给一个无法使他认同的男人而痛苦一辈子,他一定会算计好一解除诅咒就带女儿走。
展欢也是在她爹的提醒下才乍然想起此刻的境况…对了!因为要解咒,她和爷成亲,现在她在新房里,这是他们的洞房花烛夜…
如雷一样的现实击向她。
不敢看向坐在床缘靠着她的主子爷,她不觉求救地望着亲爹。
“爹,其实爷对我只是…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