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为已经睡着了的凌夜，忽然张开一眸，笑嘻嘻地说：“万一我脸厚一，听你说『迎』，说不定会赖着你不放，一直住在你家当客喔！”

“谢谢江师…我是说，江妈妈，江爸爸。”宽心地微笑着，凌夜觉得自己在这一大家的上，看见了以往自己无缘得见的东西。

“这件事不对的应该是你吧，尚苹。你对着一个年纪这么轻的弟弟下手，不怕人家心灵留下黑影吗？扰这问题，不一定只发生在男对女，其实女也是有对男扰的例证。”

尚楠搭上凌夜的肩膀。“来吧，我带你去我的房间，先把这衣服换下后，再过来吃饭。”

先把他介绍给家人，尚楠等凌夜也跟大家请安问好完毕后，便直接切主题说：“他可能会跟我们住个几天，多久还不一定，你们可别欺负他。尤其是你，尚苹！”

“尚楠，吃饭时间你跑哪里去了？来来来，我特地把自家酿的——”江家大姊注意到被尚楠挡到的少年。“唉呀，这位小兄弟又是谁啊？是你的学生吗？”

“好啊，你就一直住下来吧！”这可是尚楠求之不得的。“我会算你便宜一的，你的黄金被是一条一百万，我只要五十万就心满意足了，如何？”

凌夜不知该怎么反应，愣住了。

坐在江母旁的，是宛如年纪多了一倍的江尚楠翻版。耳鬓泛白，上了年纪，稍微拙于言词的江父。“尽住下、尽住。”

鼻哼了声。“今天我不想再踏任何一间旅馆了！”

左边一言、右边一句，不一会儿，话题已经从凌夜的上，飞越到完全不同层面的学术研究主题去了。结果，为客人的凌夜被扰的问题，反而被丢在一旁，似乎不是那么重要了。

尚楠的手一颤。任、何、旅、馆？…这和他被逐家门有关系吗？

夜靠着椅背，双舒服地窝在椅上，半睡半醒地问着尚楠他们要去哪里。尚楠先回答是他的家，他又追问着江家的情况等等。

家族。这字的涵义，大概就是像江家这传统大家的写照吧？

“你是想让我当着外人的面揍你是吧？！”

别的不说，至少有一个是铁定如此的。尚楠苦笑着想。

“尚苹！”

“全都给我安静！”一个极有威严的女声音，把女儿们七嘴八的讨论全都中断。江母以目光制住女儿们后，再转向凌夜，说：“少年仔，这个家没有什么规矩，你要是不怕吵，我们都很迎你。你也不用担心什么被偷袭的问题，我们家都是一群没胆的恶人，嘴上说说而已。你说对不对？孩的爸。”

“妈，你看看哥哥啦！动不动就拿暴力当威胁工作，真差劲耶！”

“老师，你这么说得要很小心耶！”

不知现在这时机，合不合宜追问这些问题？想一想，尚楠还是放弃了。他不想让凌夜以为自己介意他上旅馆的事（虽然明明就是介意），也不想重蹈覆辙，一不慎又踩到他的伤。

边注意路况驾驶，边侧眸看他一。“要是你不想和我的家人碰面，那么…我可以帮你安排旅馆。”

凌夜哈哈笑着，表情开朗多了。

难怪这么多说话声，因为平常很难得这么早回家的父母不但都在家，甚至连已经嫁去的大姊，也带着大姊夫及两个坐婴儿车的小娃娃一起回来了。

“那就到我家里来吧，我的父母生活作息很不正常，我也不知你会不会碰到他们。可是我家里还有三个未嫁、年幼的妹妹，我保证她们非但不会介意，反而会很迎你这少年来借住的。”

“哇，哥在搞暧昧喔！带着少年回家过夜也就算了，还不让人摸！小气鬼！”

江尚楠尴尬地赶把凌夜推到自己后，省得再成为“狼女”们恶爪下的牺牲品。

“尚华，你闭嘴啦！我不想听你那串分析行不行？人家不是你的实验品！”

回到江家的时候，尚楠打开家里的大门，听到的是一连串闹的笑声、说话声，里似乎有很多人。他先招呼凌夜换上拖鞋，然后带他走玄关、越过玻璃屏风、穿过客厅，最后在餐厅里找到正闹闹吃饭中的一家人。

“对，他是我的学生，名叫凌夜。”

“我这是据理分析…”

用餐时间再次遭受数张好奇嘴围攻的凌夜，一次有了无法招架的觉。那些姊妹们真是能言善，所有能讲的话都被她们抢光了，也怪不得江尚楠会比

从小已经习惯了安静的环境，没见过这人多嘴杂的大家聚在一起的画面，所以凌夜几乎是看傻了。这么的场，要怎么收拾才对？他有些不安地看看边的尚楠，只见他也是一副无可奈何的表情。

“厚～～我抗议！凌夜同学，千万别听信你们这个江老师的话，大姊姊我是很亲切温柔的，不会欺负人，你放心！”尚苹讲着，偷袭了凌夜一下，摸了摸他的脸颊说：“哇，好羡慕你喔！怎么肤这么、这么？一儿都不像男生耶！呼呼呼，我没想到世界上真的有活生生的少年存在呢！”

“那么我也必须和老师的家人见面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