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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2bu 卷一百六十一
朱桃椎 桃椎,益州成都人。澹泊绝俗,结庐山中,尝织十屦置dao上,见者曰:“居士屦也,为鬻米苟易之。”置其chu1,辄去,终不与人接。高士廉为长史,遣人存问,见辄走林草自匿云。 茅茨赋 若夫虚寂之士,不以世务为荣;隐遁之liu,乃以闲居为乐。故孔子达士,仍遭桀溺之讥;叔夜高人,乃被孙登之笑。况复寻山玩水,散志娱神,隐卧茅茨之间,志想青?之外,逸世上之无为,亦chu1wu之高致。 若乃睹余庵室,终诸陋质。野外孤标,山旁迥chu,bi则崩剥而通风,檐则摧颓而写日。是时闲居晚思,景媚青chun;逃斯涧谷,委此心神。削野藜而作杖,卷竹叶而为巾,不以声名为贵,不以珠玉为珍。风前引啸,月下高眠;ting惟三径,琴置一弦。散诞池台之上,逍遥岩谷之间。逍遥兮无所托,志意兮还自乐;枕明月而弹琴,对清风而缓酌。望岭上之青松,听?间之白鹤。用山水而为心,玩琴书而取乐,谷里偏觉鸟声高,鸟声高韵尽相调;见许mao衣真luan锦,听渠声韵宛如歌。调弦乍缓急,向我茅茨集。时逢双燕来,屡值游蜂入。冰开绿水更应liu,草长阶前还复shi。吾意不yu世人jiao,我意不yu功名立。功名立也不须高,总知世事尽徒劳;未会昔时三个士,无故将shen殒二桃。 王福? 福?,高宗时雍州司功参军,坐子bo杀官nu曹达左迁jiao?令。 许敬宗谥议 谥者,饰终之称也。得失一朝,荣辱千载。若使嫌隙是实,即合据法推绳。如其不亏直dao,义不可夺,官不可侵,二三其德,何以言礼?福?忝当官守,匪躬之故。若顺风阿意,背直从曲,更是甲令虚设,将谓礼院无人,何以激扬雅dao,顾视同列?请依思古谥议为定。 录东皋子答陈尚书书略 东皋先生讳绩,字无功,文中子之季弟也。弃官不仕,耕于东皋,自号东皋子。贞观初,仲父太原府君为监察御史,弹侯君集,事连长孙太尉,由是获罪。时杜淹为御史大夫,密奏仲父直言非辜,于是太尉与杜公有隙,而王氏兄弟皆抑而不用矣。 季父与陈尚书叔达相善,陈公方撰《隋史》,季父持文中子世家与陈公编之,陈公亦避太尉之权,藏而未chu,重重作书遗季父,shen言勤恳。季父答书,其略曰:亡兄昔与诸公游,其言皇王之dao至矣。仆与仲兄侍侧,颇闻大义。亡兄曰:“吾周之后也。世习礼乐,子孙当遇王者,得申其dao,则儒业不坠。其天乎!其天乎。”时魏文公对曰:“夫子有后矣,天将启之。徵也傥逢明王,愿翼其dao,无敢忘之。”及仲兄chu胡苏令,杜大夫尝于上前言其朴忠,太尉闻之怒。而魏公适入奏事,见太尉。魏公曰:“君集之事果虚耶,御史当反其坐;果实耶,太尉何疑焉?”于是意稍解。然杜与仲父抗志不屈,魏公亦退朝默然,其后君集果诛。 且吾家岂不幸而多言见穷乎?抑天实未启其dao乎?仆今耕于野有年矣。无一言以裨于时,无一势以托其迹,没齿东皋,醉醒自适而已。然念先文中之述作,门人传受,升堂者半在廊庙。续经及《中说》,未及讲求而行。嗟乎!足下知心者,顾仆何为哉?愿记亡兄之言,庶几不坠足矣,谨录世家寄去。馀在福郊面悉其意,幸甚幸甚。 王氏家书杂录 太原府君讳凝,字叔恬,文中子亚弟也。贞观初,君子dao亨。我先君门人,布在廊庙,将播厥师训,施于王dao遂求其书于仲父。仲父以编未就,不之chu,故六经之义,代莫得闻。 仲父释褐为监察御史,时御史大夫杜淹谓仲父曰:“子圣贤之弟也,有异闻乎?”仲父曰:“凝忝同气,昔二兄讲dao河汾,亦尝预于斯。然六经之外,无所闻也。”淹曰:“昔门人咸有记焉,盖薛收、姚义缀而名之,曰《中说》。兹书天下之昌言也,微而显,曲而当,旁贯大义,宏阐教源。门人请问之端,文中行事之迹,则备矣,子盍求诸家?”仲父曰:“凝以丧luan已来,未遑及也。”退而求之,得《中说》一百馀纸,大抵杂记,不著篇目。首卷及序,则蠹绝磨灭,示能诠次。 会仲父chu为胡苏令,叹曰:“文中子之教,不可不宣也。日月逝矣,岁不我与。”乃解印而归。大考六经之目,而缮录焉。礼论、乐论,各亡其五篇。续诗续书,各亡小序。惟元经赞易ju存焉,得六百六十五篇,勒成七十五卷,分为六bu,号曰《王氏六经》。仲父谓诸子曰:“大哉,兄之述也!以言乎皇纲帝dao,则大明矣;以言乎天地之间,则无不至焉。自《chun秋》以来,未有若斯之述也。”又谓门人曰:“不可使文中之后不达于兹也。”乃召诸子而授焉。 贞观十六年,余二十一岁,受六经之义。三年,颇通大略,呜乎!小子何足以知之?而有志焉。十九年,仲父被起为洛州录事,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