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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2部卷一百六十一(3/5)

明二年也。既北游河东,人莫之知,惟卢阳乌深奇之曰:“王佐才也。”太和八年,徵为秘书郎,迁给事黄门侍郎,以谓孝文有康世之意,而经制不立,从容?宴,多所奏议,帝虚心纳之。迁都洛邑,进用王肃,由穆公之潜策也。又荐关子明,帝亦敬服,谓穆公曰:“嘉谋长策,勿虑不行。朕南征还日,当共论道,以究治体。”穆公与朗欣然相贺曰:“千载一时也。”俄帝崩,穆公归洛,逾年而薨,朗遂不仕。 同州府君师之,受《春秋》及《易》,共隐临汾山。景明四年,同州府君服阕援琴,切切然有忧时之思。子明闻之曰:“何声之悲乎?”府君曰:“彦诚悲先君与先生有志不就也。”子明曰:“乐则行之,忧则违之。”府君曰:“彦闻治乱损益,各以数至,苟推其运,百世可知。愿先生以筮一为决之,何如?”子明曰:“占?幽微,多则有惑,请命蓍卦,以百年为断。”府君曰:“诺。”于是揲蓍布卦。遇?之革,舍蓍而叹曰:“当今大运,不过一再传尔,从今甲申二十四岁戊申大乱,而祸始宫掖。有蕃臣秉政,世伏其强,若用之以道,则桓文之举也;如其不道,臣主俱屠地。”府君曰:“其人安出?“朗曰:“参代之墟,有异气焉,若出,其在并之郊乎?”府君曰:“此人不振,苍生何属?”子曰:“当有二雄举而中原分。”府君曰:“各能成乎?”朗曰:“我隙彼动,能无成乎?若无贤人扶之,恐不能成。”府君曰:“请刻其岁。”朗曰:“始于甲寅,卒于庚子,天之数也。”府君曰:“何国先亡?”朗曰:“不载德而用诈权,则旧者先亡也。”府君曰:“其后如何?”朗曰:“辛丑之岁,有恭俭之主,起布衣而并六合。”府君曰:“其东南乎?”朗曰:“必在西北。平大乱者,未可以文治,必须武定。且西北用武之国也,东南之俗,其?也剽,西北之俗,其兴也勃。又况东南,中国之旧主也,中国之废久矣,天之所废,谁能兴之?”府君曰:“东南之岁可刻乎?”朗曰:“东南运历,不出三百,大圣大贤,不可卒遇,能终其运,所幸多矣。且辛丑明王当兴,定天下者,不出九载。己酉江东其危乎?”府君曰:“明王既兴,其道若何?”朗曰:“设有始有卒,五帝三皇之化复矣;若非其道,则终骄冗,而晚节末路,有桀纣之主出焉,先王之道,坠地久矣。苛化虐政,其穷必酷。故曰:大军之后,必有凶年,大乱之后,必有凶主,理当然也。”府君曰:“先王之道竟亡乎?”朗曰:“何谓亡也?夫明王久旷,必有达者生焉,行其典礼,此三才五常之所系也。孔子曰:『文王既没,文不在兹乎!』故王道不能亡也。”府君曰:“请推其数。”朗曰:“乾坤之策。阴阳之数,推而行之,不过三百六十六,引而伸之,不过三百八十四,天之道也!噫,朗闻之:先圣与卦象相契,自魏已降,天下无真主。故黄初元年庚子,至今八十四年,更八十二年丙午,百六十六年矣,达者当生。更十八年甲子,其与王者合乎,用之则王道振,不用洙泗之教修矣。”府君曰:“其人安出?”朗曰:“其唐晋之郊乎?昔殷后不王,而仲尼生周;周后不王,则斯人生晋。夫生于周者,周公之馀烈也;生于晋者,陶唐之遗风也。天地冥契,其数自然。”府君曰:“厥后何如?”朗曰:“自甲申至甲子,正百年矣,过此未或知也。”府君曰:“先生说卦,皆持二端。”朗曰:“何谓也?”府君曰:“先生每及兴亡之际,必曰用之以道,辅之以贤,未可量也,是非二端乎?朗曰:”夫象生有定数,吉凶有前期,变而能通,故治乱有可易之理。是以君子之于易,动则观其变而玩其占,问之而后行,考之而后举,欲令天下顺时而进,知难而退,此占?所以见重于先王也。故曰:危者使平,易者使倾;善人少,恶人多;暗主众,明君寡。尧舜继禅,历代不逢;伊周复辟,近古亦绝。非运之不可变也,化之不可行也,道悠世促,求才实难,或有臣而无君,或有君而无臣,故全之者鲜矣。仲尼曰:『如有用我者,吾其为东周乎?』此有臣而无君也。章帝曰:『尧作大章,一夔足矣!』此有君而无臣也。是以文武之业,遂沦于仲尼;礼乐之美,不行于章帝。治乱之渐,必有厥由;而兴废之成,终罕所遇。《易》曰:『功业见乎变。』此之谓也,何谓无二端?”府君曰:“周公定鼎于郏辱阝,卜世三十,卜年八百,岂亦二端乎?”朗曰:“圣人辅相天地,准绳阴阳,恢皇纲,立人极,?策迥驭,长罗远羁,昭治乱于未然,?成败于无兆,固有不易之数,不定之期。假使庸主守之,贼臣犯之,终不促已成之期于未衰之运。故曰:周德虽衰,天命未改。圣人知明王贤相,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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